反抗不了。
落在太阳穴上的膝盖加大了力度,何少刚咬着后槽牙说“于家的东西都应该是我的,老头子却给了你这个怪胎。”
何少刚:“不过也没关系,只要我在你就只能活在黑暗里,像小时候那样做我发泄的工具。”
何少刚: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待在这,哪也别想去。”
他俯身在于泽耳边说:“想要的东西就要千方百计的得到,否则就会被欺凌,就像你这样...这个道理我很早就教过你,可你还是这么弱,弱者就应该去死。”
说完起身整理整理衣服,接着抬步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朝房间外走去,然后在门口停下。
他背对着地上的于泽说:“乖乖待着,听话的话我不打你,不听话的话就像昨天一样。”
说完离去。
何少刚走后于泽又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,房间门没关,走廊外的灯光照进房里,于泽总算没那么害怕,被浇湿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干了。
他艰难从地上爬起靠在床沿边缓了好久,清醒过来后感受到的疼痛也在瞬间加倍,何少刚打人是有技巧的,很疼但伤不到五脏六腑,只是皮肉上的伤。
于泽呆呆的看向门外,门口的地上有个盘子,盘子上是饭和菜。
小时候,于泽被关黑屋子时也是这样被对待,醒来就看到地上的饭菜。
他自言自语道:“想要的东西就要千方百计的得到,否则就会被欺凌,弱者就应该去死。”
他一遍遍的重复,仿佛每说一遍就能少一点恐惧。
在重复了无数遍后,于泽终于恢复些力气起身,然后扶着床沿和墙壁走到门口,最后靠在门框旁将早已冷了的饭菜吃下。
他看了看吃得干干净净的碗底,突然自嘲地笑了,笑自己和狗一样躺在地上,笑自己像狗一样被对待,笑自己是个怪胎...
笑着笑着于泽就哭了,无声地哭着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于泽都听话地呆着,何少刚也渐渐放松了警惕,他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这几天里于泽总是时不时地重复那就话:“想要的东西就要千方百计地得到,否则就会被欺凌,弱者就应该去死。”
他从床底下摸出手机,手机是那天晚上他关机后藏在床下的,何少刚没有发现。
开机,一连串的未接电话,没有一个是姜南打来的。
点开微信,一大排的消息,也没有一条是姜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