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旁的窗帘整理了下,转身时看到了枕头底下的手机。
江北野:“我现在派人去找他。”
姜南:“不用了,他没走。”
她从枕头下掏出手机说:“应该是出去透气了,手机都没带,过会自己会回来的。”
姜南说得没错,不到半小时李景初就回来了,这回走的是门不是窗户。
李景初一进病房就看到了排排坐在沙发上的三人,第一位是姜南,江北野坐中间,第三位小吴翘着个二郎腿打游戏中。
面对江北野和姜南严肃的表情,李景初气定神闲地在床上躺好,然后从一旁拉出小桌子摆好,接着把床头柜上的白粥打开,自顾自吃着。
姜南:“出去干嘛了?”
江北野:“为什么不走门?”
姜南:“为什么不说一声?”
江北野:“为什么不解释?”
面对两人提出的一连串问题,李景初慢慢悠悠地喝着粥,然后不急不慢地开口回答。
李景初:“去看看那三个是不是真的被警察守着,顺便找警察说明江远的死。”
李景初侧头看向一直在打游戏的小吴,继续说道:“我要是走门他能让我安安静静的出去吗?麻烦,还不如爬窗户。”
李景初:“我又不是不回来,和你们说什么。”
李景初:“以上就是我的解释。”
江北野:“江远的死是意外,你没必要找警察说。”
李景初手里舀粥的勺子停下,他捏着勺柄回答:“意外还是故意,正当防卫和蓄意谋杀,我比你们清楚,江远的死不是意外,我是故意杀他的。”
李景初:“你们也别觉得我是为了姜南,我为的是心语。”
李景初的脑子里回荡着江远说的那些话,提及赵心语时那种侮辱,手里的勺子就这样被他生生捏断。
李景初:“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该承担就得承担,我没想过逃避,你们也不要替我隐瞒什么。”
越是接近李景初,越是了解李景初的为人,就越会不由自主地佩服对方。
李景初就好像上帝的那杆天秤,不管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,对待什么人,他都可以一视同仁。
就算是他自己,他也绝不会隐瞒一丝一毫,那杆秤就那样公平公正地衡量着一切。
但这杆天秤唯独对赵心语倾斜。
姜南和江北野越来越觉得,像李景初这样的人要是可以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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