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事他们不会强迫,所以对乔安和秦始的婚事,以及以后的孩子跟谁姓,他们都无所谓。
自从长辈们知道乔安和秦始好了后,家里人就开始催婚,对乔安的态度多少带着些尊敬,每次乔安爸想训斥乔安时,一想到秦始的身份,都忍了下来,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两句。
秦始来江家的那天姜南陪着奶奶,所以没参与,只能后来从江北野和江城的嘴里知道,姜南的肠子都悔青了,后悔自己那天怎么就不在现场。
第二年春天,
姜南和江北野带着王姨搬进了江家大院,一来是想陪着奶奶,二来是姜南很喜欢这。
某天下午,姜南窝在桃花树下的摇椅上,半梦半醒中看到了李景初,一束光打在李景初身上,周遭是一片漆黑。
梦里,姜南看不清自己的手指,也看不清自己处在哪里,只能听到李景初在对她说话。
他说:“没想到最后见到的是你,看来是心语让我来和你说声对不起的。”
他说:“你昏迷的那十年,是我和心语永远也弥补不上的,对不起。”
说完消失在姜南眼前,姜南挣扎后从摇椅中起身,王姨正拿着薄毯往她身上盖。
看到对方醒来,王姨说:“太太,初春虽不像冬季那么冷,但也是很容易着凉的,你要是想在院子里睡和我说下,我给你准备条毛毯。”
姜南点头:“好的,知道了王姨。”
王姨走后,姜南继续躺回摇椅上,抬头看着随风散落的桃花瓣,回想着刚才无比真实的梦境。
没一会江北野出门回来,他神色凝重的看向姜南没有说话,姜南突然觉得事情和刚刚的梦有关。
她开口问道:“是李景初的事吗?”
江北野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凝重。
姜南:“他...走了吗?”
江北野再次点了点头,他挤在姜南身旁坐下,目光空洞地看向别处说:“监狱那边打电话过来说...他走了...刚走的。”
江北野:“李景初在监狱的这段时间一直规规矩矩,大家都觉得他不是来坐牢的,是来服兵役的。”
江北野:“李景初其实可以不坐牢的,他得了绝症没多长时间了,可他什么都没说在监狱里熬到了死。”
江北野:“他没有亲戚朋友,所以...所以我们得去给他收...”
尸这个字江北野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姜南拍了拍江北野的背,随即从椅子上起身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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