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样的气味,这种气味很难清除干净。”
“那这价格是不是也要比去年收的时候便宜点吧?”
田苗心里在算一笔账,如果能有更好的办法处理这些有问题的羊毛的话,低价收入反而更划算。
“我们收羊毛的时候,一般都收当年的羊毛,隔了年的怕除不掉那异味几乎不收,只有这两年厂里不景气后,收羊毛收的少,才让大家手里的羊毛积压下来,价格也就相应低了,去年四五月份的时候我们收的就是隔年的羊毛,那时候我们不知道隔年的羊毛会有这样的问题,所以都是按同一个价格收的,等清洗的时候,我们才发现那些受了潮的羊毛上的异味清除不干净。”
孙永强顿了顿,然后讪讪继续道:“不瞒田总你说,其实现在库里余下的就是那些有问题的羊毛,其他没问题的羊毛我们都纺成毛线了。”
“是这样啊——”田苗拧眉想了想,“那就先想办法处理库里的成品毛线,回头我看看那些有问题的羊毛,看有没办法把那异味清除掉。”
“好、好,怎么做我都听田总的。”
“您也别总叫我田总、田总的了,以后您就加我小田吧!”
被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一个劲尊敬地称呼‘田总、田总’的,田苗莫名觉得别扭。
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孙永强的心这下是彻底放下来了。
“孙厂长,我有个担心。”
“你说、你说,有什么问题,我一定会提前解决。”
“孙厂长,如果计划定下来开始执行的话,我就要动库房里的毛线和羊毛,而且还得请一部分工人回来干这部分活,这两件事您做得了主吗?还有外售毛线的价格问题,为了尽快卖出去筹到资金,这价格可能得调整一下,这个恐怕您做不了主吧?”
“这——”
孙永强被田苗的一连串的问题给问住了,动毛线和羊毛的事他请示郑厂长的话,他应该不会反对,但用那些人和调整价格这种牵扯到利益的事,郑厂长肯定会插手。
“孙厂长,我有个条件,先不说那片地的事,既然你们想让我帮你们把毛纺厂救活过来,那你们得给我最大的权力。”
“最大的权力?”孙永强略想了想,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“从我们的合同生效日期开始,一年——”
田苗顿了顿,想到毛线变成毛衣、羊毛变成毛呢后销售需要时间,所以又改口道:“两年为限,这一年里我要全权管理整个毛纺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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