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现在张蕴珩已经不是玄门中人,现在人身自由受到限制,家人和财产也有危险,不找国家,难道找你研究会?再说了,研究会的调查,是不是滥用了公权力?这个还需要我说吗!”张蕴珩言辞凿凿的说到。
“张蕴珩,你不能走!”玉衡子脸色如水的说到。
“你们是想一直非法拘禁我?”张蕴珩不甘示弱的问到。
“你以为你的道籍说除就除?想脱身就脱身,有那样的好事吗!”玉衡子喝道。
“哦?那你说怎么搞,写认罪材料?然后呢?是让你们把我囚禁致死,还是把我送进监狱?各位道长,张蕴珩现在要走,去宗教局申诉,如果我违法违纪了,自有国家法律制裁,还轮不到被研究会剥夺一切,你们谁觉得不妥?”张蕴珩没有再理会玉衡子,他对着其他前来监视的众人问到。
其他人只是默然不语,宗教的事情本就复杂,道教研究会是被国家认可,也有许多的政策和拨款,但是那都是限于从事宗教事务本身的,现在张蕴珩直接不玩了,那么从法理上来说,他还是一名公民,对他的任何调查就应该由国家的司法机关来做,而不是研究会的人。
见没人说话,张蕴珩直接走出了房间,然后出了研究所的大门,一身素衣道袍的他拦下一辆出租车,然后对司机说到:“去宗教局。”
这么出租车司机一看是个穿着道袍的老道士,这还是第一次拉到,挺新鲜,问了句:“您老,去哪个宗教局?”
张蕴珩想了想,遂又说到:“那先去警局好了,就去京城的警局!”
“好嘞,您老坐稳了!”出租车司机说了句,然后就一路疾驰把张蕴珩拉倒了京城警局。
到了以后,张蕴珩才发觉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连个手机都没有!
“这个,小伙子,你看这样行不行,我这身道袍和道冠还值几个钱,就抵给你做车费可好?”张蕴珩有些尴尬的说到,于是准备把道袍脱了。
“哎哟我说老爷子,您老就别开玩笑了,您这身衣服我拿来干嘛呀,您还是穿上吧,要是受了凉我可担待不起!得嘞!您去吧,我免费拉您。”出租车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人,他看到张蕴珩须发皆白,又是个道士打扮,也就只能无奈的说到。
张蕴珩对出租车司机拱拱手说到:“如此,就谢谢你了。”说罢,又从自己的袖中找了一个符递给出租车司机,“小伙子,这是老头子没事画的符箓,可保平安。”出租车司机接了符后,摆摆手没说什么,开着车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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