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大笑起来,一时间还没有收住。
“承染,你别笑了,你是不是已经看过了?”辛一凡苦笑着问到。
“我当然看到了,我是看着他写的,他不是要用灵骨当镇纸嘛,我再粗心也得瞧着不是!”李承染笑得喘气,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说到。
“那他干嘛要就一张白纸呀?”辛一凡又问到。
徐长风留下的信,一页有字,一页空白。有字的就是那桂花酒的配方。
“这我到没注意,可能随手就装进去了吧,看他那样子应该也是醉了。”李承染还是满脸笑容。
“那位圆觉大师傅呢?”辛一凡又问到。
“他看着徐长风写完,几人就离开了。”李承染说到。
辛一凡点点头,随即又苦笑一下,这个徐长风还真的是个妙人儿,说话做事不拘一格。这还,给自己派任务了,下次来,还得喝桂花酒。
算算时间,三个月就是中秋了。确实挺会挑时间。
笑罢,辛一凡拉着李承染准备去院子里坐坐,在床上躺了这么久,浑身难受。
两人坐在院中,享受着边城初夏傍晚的微风,看着小院角落堆满了酒桶。
辛一凡随口问了一句:“承染,徐长风怎么会想起来用灵骨做镇纸,你是在哪里找到灵骨的?”
“平时你不是带在身上嘛,那天他们来了,我猜你肯定就放在枕头下面,于是我去找了一下,还真被我猜中了。”李承染对着辛一凡说到,露出迷人的笑容。
辛一凡笑笑,没说话,只是看着李承染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直到天色全黑,陈霞、辛建国和李默才回来,一问才知,他们都去广场看花灯戏去了。
看到辛一凡醒了,陈霞一顿埋怨,说辛一凡都这么大了,还不让人省心,真的需要找个老婆来管管了。
一番话说得李承染双颊绯红,暗道,这是在催婚吗?
辛一凡也只能听着母亲的絮叨。陈霞说完了,又拉着李承染聊天,两人的亲热劲看的辛一凡也有些羡慕,真看不出来,李承染才和自己母亲接触不久,两人都已经无话不谈了。
晚上回到房间,辛一凡想着母亲的话,心里考虑着,是不是要和李承染坦白一下心声了。
不过想到自己现在面临的困境,他又有些犹豫了,太白和圣教就像两把利剑悬在自己的头上!现在考虑婚姻会不会害了李承染,而且将来要是有了孩子,他不是要和自己一样面临无数的威胁,这样公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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