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世神的说法,和当初太白说的一样,圣教里居然也有人认为,复活了创世神也许是人类的灾难,在不清楚结果的情况下,公理派倾向于不复活创世神。
这是辛一凡没有想到的,圣教里也有这样不同意见的声音。
贝萨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记忆被辛一凡读取了,她还在跟辛一凡说着自己的一些猜想,也谈到了道家的内容。
辛一凡只能装作耐心倾听的样子,谁叫自己是那个先行作恶的人。
贝萨之所以这样热衷研究道家的法术和神通,还有一个原因,她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,为什么自己会被特恩比尔收养,自己的父母在哪里,她为此还读取过特恩比尔的记忆,并没有发现关于父母的事情,倒是给辛一凡提供了信息。
特恩比尔是公理派派来监视薛文哲的人,薛文哲是摩尼派的人,他们是最为狂热的教徒,魁首就是马修圣士。
摩尼派以复活创世神为由,已经从公理派手里拿走了不少灵骨,这引起了公理派的极度不满。
现在的圣教并不是铁板一块,以公理派为首的右派势力,被以摩尼派为首的左派势力压制着,而且被拿走了很多灵骨。
现在的圣使其实就是上一任摩尼派的魁首,灵骨头骨也在他的手中。
从贝萨的记忆里辛一凡看到,她对圣教的教派之争毫无兴趣,而且她对读取别人的记忆也没有欲望,她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学术研究上,当然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成为更高级的生命体,顺便找到自己的父母。
当然薛文哲的一些信息辛一凡也知道了,包括他在英国和欧洲其他两处的住址,这些都是贝萨读取了特恩比尔的记忆后知道的,现在辛一凡又从贝萨的记忆里获得了,这让辛一凡产生了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。
就像电脑的数据备份,如果现在有人再次读取辛一凡本人的记忆,那这些记忆会不会有所变化,如果一直这样不停的被另一人读取下去,会不会出现数据的丢失。
“一凡,你在听我说吗?”贝萨似乎发觉了辛一凡走神了,她问到。
“啊?啊,在听,你的想法让我陷入了思考中,贝萨,你真的是个善良的姑娘!”辛一凡由衷的说到。
“谢谢你的夸奖,不过刚才我在跟你说远古神话的共通性,好像跟我是否善良没有关系吧。”贝萨的语气好像又些不满。
“哦,对,对的,这个事情我清楚,确实有共通性,无论是尼罗河流域、两河流域、长江黄河流域、恒河流域还是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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