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的孩子既然已经出生了,那么我想给孩子绣个小肚兜,虽然不能送去,但是这也算是我对这个孩子的一点期待。”
宇文弘会为这个孩子准备一个最适合的母亲,但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夫人,相国府是不缺女人的,宇文弘年轻的时候各个官员将自己的女儿一摞一摞的送到相国府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把持朝政的人是宇文弘,巴结好了宇文弘自己家里的地位可以说直接就平步青云,比寒窗苦读多少载都有用。
“当做夫人的陪葬也好。”看着阿若的绣品,若是夫人还在的话,一定可以亲手交到她的手上吧。
满宫高墙,平城虽然陷入了死寂,但是平城里活动的人都是各怀鬼胎,他们酝酿着大阴谋,他们想要的东西太多了,人的欲望是无穷无止的,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,就会又想着往上爬。
陛下最害怕的就是有人觊觎自己的位置,可是有些人总是冒着这样的风险在做这样的事情。
“王爷,您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顾墨捏着药丸,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拓跋桐。
“我有选择吗?”
平静德尔平城终于有人不在平静了,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,让席风也嗅到了一丝不和谐的感觉,但是正处在喜悦中的宇文弘还是和原来一样让人觉得讨厌。
在对付宇文弘这件事情上,拓跋焘和拓跋桐两兄弟出了奇的一条心,宇文弘是拓跋桐夺位的大障碍,同样这个障碍也威胁着拓跋焘拿回属于他的权利。
权柄下一太久了,拓跋焘自己也想硬气一回,因为自己的无能逼走了白户,又让耶律达寒心,如今内忧外患,朝中不可再无武将,难得席风的衷心,他要紧紧的抓着席风这颗稻草。
宇文弘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培养将军,但是没有一个可以成大器的,借着宇文弘的栽培恃宠而骄,像席风这样踏踏实实的人实在是太少了。
若是真的不培养出来些许的武将,那么北魏的国土早晚会被其他国家瓜分,只要让宇文弘死,那么他的党羽自然不敢言语。
拓跋桐知道席风的手里没有宇文弘克扣粮草的证据,但是她有众位将士的心,只要有一个契机,所有的事情都要在朝堂上揭竿而起,宇文弘就是墙倒众人推。
虽然很多人追随宇文弘,但是那并不是真心的追随,他们就是在朝中抱着一棵大树,哪棵粗抱哪棵,不是没有人私下拜访过席风,但是一一被席风拒绝了,她不想和宇文弘的党羽有所瓜葛。
当然把自己摘的干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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