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上了路。
可骑过一会,钟时暮又慢下速度,等到宋绯与他并排,才问:“要不要比赛?”
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容易无聊?宋绯内心腹诽,面上也疑惑地问:“比什么?”
他朝前面示意:“比谁先上去。”
宋绯一口回绝:“不要。”
开玩笑,这种天气做剧烈运动,等到了上面,估计就和从水里捞出来没两样,她今天穿得这么美,才不要毁形象。
就算只被钟时暮一个人看到也不行!
钟时暮大约感受到了她的坚定,没继续说,不过在踏过几轮后,又慢悠悠问:“真不再考虑一下?”
怎么没完没了……宋绯瞥他:“心意已决。”末了,为防止继续追问,又随便编了个理由,“再说,没有好彩头,谁比啊。”
“收了那么多红包,还计较这个?”
“红包是长辈的心意,彩头是比赛的战利品,不一样。”她认真反驳,“还有,男女之间本身就有天然的体力差距,我会以为你在特意给我挖坑。”
“如果让你一分钟呢?”
“不要。”
“赢了我,满足你一个愿望。”
她瞧着已经过半的路,说不动摇是假,可嘴上仍嗤道:“你玩阿拉丁神灯啊?”
耳边却笑:“我从不轻易许诺人,你是第一个。”
她心神一动:“没有限制?”
“嗯。”
宋绯握紧了车把手,漫不经心地吱了声:“我想想哦……”慢慢说着,脚下却倏然发力,车瞬间蹬出去老远,同时落下的,还有渐行渐远的笑声,“那我一定要赢!不许耍赖皮!”
风把她的身量吹出了纤细的形态,裙摆却如羽翼般猎猎作响,这是一只展翅将飞的蝴蝶,而总有一个地方,甘愿成为蝴蝶最佳的避风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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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岛的生活十分轻松惬意,宋绯更是深得其中精髓。
每天一日三餐自有钟时暮负责,她顶多切水果与榨果汁,剩下的时间,就是与钟时暮走遍岛上的每一个角落。
而随着足迹越发深入,宋绯便越能断定自己最开始的猜想,这个地方,似乎真有人曾长期居住于此。
因此,晚上洗完澡后,她决定去露天泳池找钟时暮探听一番。
钟时暮刚游完泳,正在躺椅上枕着胳膊休息,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睁眼,只是道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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