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,再低头看去,呼吸倏然停滞。
宋绯正跪坐在沙发上,身体是绵延起伏的丘壑,将最隐秘的位置藏在阴影之中。
然后,她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闪动着湿漉漉的眼睛,轻声道:“我喜欢你。”
成年人的爱恨情仇没那么简单,可一旦某一方面无限滋长,却又会变得非常纯粹。
比如现在,宋绯对钟时暮说,“我喜欢你”。
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正面交锋。
钟时暮难得找不出话,他沉着眼,试图用语言拉回宋绯的理智:“你该去睡了。”
“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他默了默:“绯绯,别闹。”
“我没有闹。”宋绯跪着凑近他,每移动一小步,便将他的心攥得更紧,“你难道不想和我在一起吗?”
她声音越发轻柔,像张开了层层密密的网,谁是谁的猎物,一眼即明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头顶声音似在隐忍。
宋绯顿了一下,笑起来:“我知道。”
说话间,与他再无任何距离的阻拦。
陵州的夜很冷,可屋里却分外灼热。
卧室的窗帘早已阖上,他们便像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,以一种谁也不肯认输的方式,拼命撕扯对方,直到攻城略地,缴械投降。
有人曾说,这是通向内心最有效的方法。
而余韵过后,他们额头相抵,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紊乱,亦或,由谁率先张开了最柔软的疆域。
宋绯一觉醒来,已经天光大亮。
她动了动身子,浑身像被碾压过一样的疼,昨夜种种顿时走马观花地闪现。她顿时心中不平,可当再看向身侧那个正在熟睡的男人,视线从他的胸膛无所顾忌地向上挪动,却又一下子释然。
钟时暮肩上,有一个明显的牙印。
宋绯还记自己昨夜哭得有多狠,他却越发兴致高昂,完全无视了她的讨饶,她后来实在没有办法,便掰着他肩头狠狠咬下去。
现在回想起来,宋绯还能感觉到唇齿间那隐隐的血腥味在飘散,可钟时暮仿佛感觉不到痛,甚至低声笑出了声。
“就这么点本事?”
接着,他狠狠摁住她的腰,潮水翻涌,她在其间浮浮沉沉,再也无法挣脱他的囚牢。
想到这里,宋绯脸颊泛起红晕,忍不住往钟时暮怀里钻,没注意到眼前喉咙微微咽了下。
她刚找好位置,正要舒舒服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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