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昨天她对钟时暮打趣的照片,本来钟时暮已经决定叫人收走了,偏偏她在最后改变主意,还特意给放在又高又显眼的位置。
“这样,就可以一直看我们了。”她眨着眼睛。
钟时暮听完后,揉了揉她头顶,没说话。
而如今任雨澜听完后,却露出个匪夷所思的表情:“也就是你能顶住他这样——”说着,指了指照片上钟时暮充满威慑的目光,“……的眼神了。”
她奇怪:“怎么说?”
任雨澜捶胸顿足:“本来说好让邹利文当苦力,可他一大早就被你们家钟总给拉走了。”
哦,怪不得钟时暮不在屋里。
宋绯点点头,却又突然回过味:“你和邹利文在一起?”
任雨澜惊慌地捂住嘴。
可没办法,既已开口,唯有老实交代才是正道。
其实事情经过很简单。
任雨澜担心宋绯,才会拉着邹利文一路尾随,却没想过会跟来西郊别庄,加上现在天依旧黑的早,晚上下山不太安全,便只好凑活着开了一间房过夜。
“等等,一间?”宋绯疑问。
任雨澜轻咳一声,瞪她:“你不知道这里房间多么紧俏。”
宋绯八卦脸:“继续编。”
开国际玩笑,钟时暮昨天才给她说过酒店的客房总数,加上墅群区,总不至于在这种非年非节的时候爆满吧?
任雨澜顶不住了,只好老实交代:“呃,行行行,是因为他不能报销。”
“你付不就好了?”
对面嘀咕:“我说过啊,他不让。”
宋绯拉长了声音:“哦——”
哦什么哦啊,这都和谁学的毛病?
任雨澜板起脸,把人往房里推:“去去去,快穿好衣服,别耽误爬山时间!”
西郊别庄在初建伊始就定了调,无论酒店和墅群区怎么排布,山头一定要按某位大师的要求设计,如此一来,便可在登高望远处尽揽陵州风水。
宋绯不懂风水,她只知道当自己站上观景台时,极目一片茫茫碧色,心情便也变得悠远辽阔起来。
于是,她深深吸了口气。
清新带着湿润,从鼻腔钻入头顶,又沿神经徐徐传送到四肢百骸,舒爽又快意,甚至还带了丝若有似无的……
暖意?
宋绯突然转向身后。果然,钟时暮垂手站着,眼里含着微微的笑,他们之间的距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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