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突然莫名闪过刚才易潇的话,顿时警惕:“你是不是又做对不起我的事了?”
钟时暮一滞,开口是十分无奈:“绯绯,你都看过了。”
宋绯确实都看过。
那还是从别庄回来的第二天,钟时暮正在上班,宋绯突然一条消息过来:“我仔细想了想,你和江曼的新闻,我还是得看。”然后,仿佛怕他不给一样,又言之凿凿道,“虽然我信你,但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,你也不希望你的太太总是吃瘪吧?”
就那副性子,谁敢给她吃瘪?
钟时暮无奈,但还是叫了邹利文,简单说了说。
邹利文却惊了:“全部都给她?”
“嗯,全部。”钟时暮特意强调,“不用遮掩。”
邹利文第一次深恨自己的记忆力为何那么好。他默默盘算,如果全呈给宋绯看,那么,不仅有当年钟时暮与江曼的合影,还会有江曼那些语焉不详却又足以叫人想入非非的澄清。
老板你确定?
他努力用眼神表达疑惑与建议。
钟时暮全盘接收,却依然点头:“去做吧。”
这夫妻俩怎么脑回路一个比一个奇特?
可邹利文又不敢随便更改,整理好之后,按照要求打包发给宋绯。
然后一夜无眠。
而第二天再见钟时暮,却发现自家老板的脸,竟然称得上是……
神清气爽?
钟时暮不过陈述事实,可宋绯一经提醒,满脑子全是那晚的黄色废料,赶紧说了几句,就红着脸挂断电话。
她下意识地去揉腰。
揉啊揉……揉啊揉……仿佛越揉越酸……
“绯绯,你这是——”附近突然传来任雨澜的声音,充满了不怀好意,“纵,欲,过,度?”
宋绯扬手就扔去一个抱枕。
任雨澜机敏地躲开,忍笑:“哎呀,成年男女嘛,理解理解的。”
宋绯呵呵:“那我就在此祝你和邹利文灵肉合一。”
互相伤害,谁怕谁啊?
任雨澜过装没听见,过来勾手拍她肩膀:“用我给你介绍个按摩大师吗?我经常过去,老手艺人,绝对舒服。”
她不开口还不觉得,这么一说完,宋绯突然感觉腰一下子酸胀得更厉害,脸色顿时晴晴暗暗。
任雨澜看在眼里,抿嘴笑着松开她,转身给人打电话去了。
说起来也巧,任雨澜推荐的地方离市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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