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发的一系列不堪回首的窘态,顿时手里一僵,水晃晃悠悠地溅进杯子,突兀的声音让另一边状似专心的男人皱眉看来。
秘书更慌了,可斜地里突然伸来一只手。
“算了,你先出去。”宋绯摁住她的手,不由分说地拿走茶壶。秘书胆战心惊地瞥了眼钟时暮,见后者没有任何反应,赶紧点头出去。
背影可与逃走有得一拼。
宋绯毫不在意,垂眼徐徐倒茶,恰好在门阖上的时候弄了满杯。然后,她放下茶壶,自己端起来嗅了嗅,清香扑鼻,再浅呷一口,沁人肺腑。
“你对我的秘书很感兴趣?”桌后,那人突然问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宋绯看向他,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能看见他眼里隐隐亮起的星,“只是想到了一个人。”无忧文学网
而这句话,适时候熄灭了那一丝光。
这样想起来,宋绯确实有很长时间没见过任雨澜,也不曾听到有关邹利文的任何消息。
但没有,不代表不存在。
既然纪深都能重新回来,为什么邹利文不能试试?
“邹利文,他现在在哪里?”
钟时暮垂眸盯着桌面,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击,不急不徐,却又掷地有声。
“我给他放了假。”他抬眼,“满意吗?”
“让他回来吧。”
听完,钟时暮似乎牵了下嘴角:“回来?”
“嗯,既然你能原谅纪深,我想,邹利文应该也可以原谅。”
钟时暮停下动作,顿了一会,才轻声道:“他们没有可比性。”
“可我觉得,他们是一样的。”
无论是纪深还是邹利文,他们的出发点应该都不是真想对钟时暮如何,尤其是邹利文,如果他真想那样做,早在钟时暮根基未稳的时候,他就有大把的机会为钟正泽做事,何苦等到现在。
相关内情,宋绯并不清楚,也不想多问,可毕竟与钟时暮朝夕相处这么久,他对于邹利文是何种态度,她还是敢猜测一二的。
如果钟时暮真对邹利文丧失耐心,那么单单“放个假”,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成立。
“他跟了你很多年,如果这么不要,再找一个就难了。”她说完片刻,却见钟时暮缓缓吐出口气。
“绯绯,现在一定要聊这个?”
他的口吻里有些难以捉摸的暗色,宋绯敏锐捕捉到,突然不知道该作何表示,嘴角僵硬着,直至过了一会,才灵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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