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中矩。
而这天宁白峰和元镇再次听完晚课回来。
推开门,发现几日不见的老道士正坐在两人屋内,沉默不语的抽着烟。
老道士见两人进来,放下烟杆,开口道:“多日不见,换身衣服后,果然有那么几分仙家子弟的意思。”
元镇累的话都懒得多说,翻个白眼后,径直走到桌边,倒碗水,咕咚咚的灌下去,打个饱嗝后,随手用袖子一抹嘴,走到床边直挺挺的躺下去,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。
宁白峰坐到老道士对面,喝口水润润嗓子后,问道:“前辈打算何时离开。”
老道士仔细打量着宁白峰,然后说道:“你在这里安心修剑,不是挺好么。”
宁白峰皱眉道:“那就只能一辈子待在山上,安心修剑。”
说完,宁白峰便仔细的打量面前的老道士。几日不见,老道士虽然容貌未变,但其身上气息却是迥然不同。若说以前的老道士身上气息如溪流般,鲜活清澈。那么此刻老道士身上的气息就像是幽深古井,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死气沉沉之感,却又像是一团火球,随时都会爆开,伤人伤己。
老道士收起裂纹消失,再次变得乌黑光亮的烟杆,转头看向床上响起呼噜声的元镇,“你想好了,下山后便是生死难料。”
宁白峰眉头一挑,“若我说不下山,前辈就不打算劝劝?虽然我不明白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,但我起码还是能猜到一点,我被人利用了,而且是随时会丢掉性命的那种。”
老道士丝毫没有惊讶,似乎是知道面前少年的心智成熟,虽阅历不丰富,但那双眼睛却是不简单,既能看人,也能看心。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何还要跟着老道下山。”
宁白峰声音坚定,朗声答道:“因为我修的是剑!”
剑者,一往无前。
老道士似乎被他的这句话震住,半响无声,随后才问道:“你就不拍死?”
不怕死?宁白峰当然怕死,但有些事情,即便是死,该要怎么做,还是得做。当初若是怕死,就不会踏进山谷。若是怕死,也不会带着元镇就踏出滨海县。
若真是留在书院,那就只能一辈子待在书院。
宁白峰斩钉截铁道:“那怕是死!”
老道士一听这话,面皮微抖,讽刺道:“初生牛犊不怕虎,说的好听点叫有胆魄,反着说这就叫一根筋。既然你能猜到被利用,想必知道的更多一点,不妨一起说来听听。”
宁白峰正襟危坐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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