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海哈哈大笑道:“五年不见,没想到当初天天跟在屁股后面的小兔崽子长得这么一副好皮囊,说吧,祸害了多少好人家姑娘。”
得,这话更是好不到哪里,赵硕的脸瞬间就绷不住,垮了下来。
赵硕可怜兮兮道:“余叔,我错了,我还是先去看我爹。”
余清海一把拉住赵硕,笑道:“你爹那老木头有什么好看的,待会儿陪余叔喝酒去,管饱。”
赵硕一听喝酒,双眼一亮。他从小就喜欢酒,没多大的时候就开始偷酒喝,直到余清海结交赵长礼,待在绿柳山庄一段时间,两个酒鬼就凑到一起,整日里醉生梦死。
奈何山庄老夫人对后辈子弟看管极严,日常滴酒不让沾,这可苦了赵硕。偶尔偷偷溜出去,喝得酩酊大醉的回来,接着就是禁足,禁闭。几年下来,出庄子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。
这也是赵硕先来看余清海,而不是父亲赵长礼的原因。
赵硕立即喜笑颜开,乐道:“等的就是余叔这句话。”
赵硕转过头,对管事柳涌说道:“柳叔,你先去我爹那忙吧,这几位贵客我带着去歇息就好。”
柳涌一阵迟疑,苦笑道:“二少爷,你就别添乱了。”
赵硕立即涎着脸凑到柳涌面前,“柳叔,帮帮忙,这不是肚子里酒虫造反么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喝酒的,讨杯酒喝,没啥大事,交给我就好。”
柳涌无奈,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,离去前还不忘叮嘱不要喝酒误事。
赵硕忙不迭的答应下来,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宁白峰被这反差弄得也是有点缓不过神来。
赵硕眼见柳涌走远,转过头来,笑着跟余莲打声招呼,然后静静地看了宁白峰片刻,笑道:“那剑的颜色是不是很漂亮?”
宁白峰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。
赵硕立即眨眨眼,示意宁白峰不要说出来。
宁白峰点点头。
随后赵硕将几人安排到一处雅致的院子,出门就能瞧见小池塘边的那棵大柳树。
宁白峰在屋里转了一圈,便坐下来歇息,连续十来天的穿山越岭和舟车劳顿,确实是让人有些乏了。
尤其是正月十五那天晚上的遭遇,至今让宁白峰都心有余悸,一番莫名其妙的厮杀后就是惊天动地的渡船坠天。
这一连串的事情,若非有寸思相助,宁白峰估计早死了。
宁白峰将腰上剑匣卸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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