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几个字,宁白峰心中凛然。
早先在远扬渡殿内,宁白峰就曾从接引人处得到一些提示,猜测薛家出了变故,现在又得知远扬亭主是薛家供奉,这里面肯定有事情。
宁白峰喝了口酒,不动声色的问道:“之前听你说,被我打死的那人是远扬亭的副亭主?”
东羽点点头,“死的叫戚仓,逃走的叫伏争,两人都是远扬亭的副亭主,背靠着金丹地仙和薛家的名头,在这远扬岛作威作福,尤其是这半年来,自从薛家出变故后,行事愈发横行无忌。”
宁白峰一惊。
薛家果然如同他猜测的那样,看来变故还不小。
宁白峰问道:“他们横行无忌,和薛家出现变故有什么关系?”
东羽看了宁白峰一眼,然后晃晃手中酒壶,笑了笑,“这事说来可就话长了。”
宁白峰立即会意,转身走到门口,开门唤来小二,吩咐再拿一坛酒上来。
然后动手给东羽满上一碗。
东羽眼睛一亮,不错,挺上道。
宁白峰重新坐下,喝了口酒,“既然说来话长,那就从头说起。”
很快,店小二就送来一大坛酒。
“想要知道
这其中有什么关系,先要知道定海城以及薛家。”
东羽一手按在酒坛上,笑容满面,“定海城占地数百里,分为山城和海城,山城是凡俗,海城多仙家,凡夫俗子嘴里的定海城多指的是山城,而修行之人说的则是海城,所以两者可不是一个概念。”
宁白峰喝着酒,莞尔一笑,这和当初的湘云水泽很相像。
同处一地,仙凡有别。
东羽喝酒如喝水,润润嗓子,继续道:“海城有薛,佟,敖三大家族,其中薛家财力最大,位居三家之首,数百年来一直如此。”
“俗话说,富贵传家,不过三代。商家富庶却从来不会持久,薛家传到现今有多少代我不太清楚,但富贵这么久难免就会出问题,自从上次螺舟,薛家就爆出财权之争。”
“先是兄弟阋墙,宗室一脉和三大庶脉不和,宗室为打压庶脉,行动过激,矛盾激化严重,直至弄出人命。”
“然后是同室操戈,三大庶脉联手反攻宗室,将家主连同供奉杀了个干净,只余下老弱妇孺,事情本该到此为止,但人性贪婪,三大庶脉都起了继承宗室的念头,谁都不服谁,更严重的同室操戈开始了。”
宁白峰听到这里,没说话,但喝酒的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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