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老道士得到过一个日月壶,当时顺嘴给宁白峰提到过一句,无量壶其实是日月壶的失败品。日月壶本身就是异宝中的异宝,珍贵至极,而作为失败品的无量壶也不可小觑,同样是异宝级的宝物。
这份临别赠礼着实不薄。
至于脚下这双金丝玉帛靴,虽然只是奇珍级,却也照样不简单。
佟山儒告诉宁白峰,靴子本身便是如同法袍一样的存在,上面以金玉灵蚕丝编制出禁制符阵,遇水可踏波,轻身可提速,对于还没踏入中三境的练气士和武夫而言,作用极大。
宁白峰右脚轻踏地面,瞬间闪身到数丈外的聂红竹身边,笑道:“薛长卫身为商家子弟
行事作风自然会带有商人气息,刚上螺舟那会儿,薛长卫并非是真心想要与我结交,能来找我喝酒,只是给洛家山一个面子,这是他行商多年的滴水不漏。”
“苏老解决蟹母后,薛长卫便常来小院,他一个渡船主,有着忙不完的事情,却还是常来山头,无非是想拉关系而已,后来的那些交易,实际上都是他在吃亏,却依旧乐此不疲,目的不外乎拉拢苏老和我,赚取最大好处。这里面,全都有他的一套价值衡量在其中。”
聂红竹瞪大眼睛,看着突然出现在旁边的宁白峰,惊奇的说道:“既然公子知道这些,那为何还助他,掺和进这次的纷乱之中。”
宁白峰笑道:“他虽然是个价值心很重的商人,但同时他也是个很有情义的商人。我曾在洛家山深海渡口上,看到他猜到洛家山出事后,愿意为洛家山尽绵薄之力,螺舟上,我和苏老对他报以善意,薛长卫同样回报以诚心,而这次的临别赠语,也是他能做到的最大情义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准则,不能因他的处事方法与自己有差异,就觉得他这个人心思不良。书上就曾记载过,人生有涯,情义无价,单纯只是为了情义无价四个字,出手相助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官道上有行人出现,聂红竹翩然落地,与宁白峰并肩而行。
聂红竹伸手扶了扶背后的竹筒,掩饰自己刚刚的肆无忌惮,轻声咳嗽一下,问道:“一句临别赠言如何就成最大情义了?”
宁白峰只是笑了笑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官道迢迢,行人渐多。
宁白峰突然伸手进怀里,摸出一柄不断跳动的玉质信剑。
在聂红竹疑惑的眼神中,宁白峰拉着她走进官道旁的树林里,确认四周无人之后,松手放开信剑。
刚一松手,信剑立即飞掠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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