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想到当初刚醒过来时,寸思如小鸟一般轻啄他的脸庞,当时不以为然,现在看来,却是寸思在提醒他。
陪伴至今的寸思以及赤霄,身边最亲密的伙伴,就这样落入对方身上,化作剑骨。
旧友辞世,何其令人心痛。
宁白峰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说道:“所以当我们来到这里时,你故意说那些往事,甚至故意不去关注我手中的弦月坠,就是在担心我们还没等到你控制苏道宵抓住吕素烟,而转身离去,是不是。”
斗笠青年活动完手臂脸颊,缓缓的扭动头颅,以及如同拉扯衣服一般,抚动上半身。
宁白峰看着他的动作,眼神平静,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丝火星,但他依旧语气平静的说道:“在苏道宵还没过来前,你故意在那个时候暴露出诡异强大的一面,就是想让我们慎重对待,不敢贸然出手,其实在那个时候,才是你最为虚弱的时候。”
斗笠青年眼神凌厉,却满是赞赏,说道:“你,真的很聪明
,若非这孩子横插一手,我的夺体目标,其实是你。”
宁白峰目光移到青年的额头,那块曜日佩已经融入其中,在眉心形成一枚指甲大小的花纹,将那娃娃脸,衬托的更显俊俏。
身体依旧在,人却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人。
看着对方不断的在扭动,宁白峰知道这个名叫伏山河的古老强者,正在适应这具新的躯体,数千年的囚禁生涯,让他并不急于一时的杀掉自己,愿意慢慢说话,不过是想看着失败者痛苦的样子而已,这对胜利者来说,是一种享受。
享受他的成功,享受他的骤然脱困。
存活至今,让此人更善于等待,所以才在这短短时间里,利用人心,布了一个局,将人引入其中,最后在一击致命。
一代剑尊,对付自己几人,简直是杀鸡用牛刀,随便动动,就将自己逼入绝境。
静静的看着那枚花纹印记片刻,宁白峰诚恳的问道:“我尝试过很多次,弦月坠根本无法被炼化,你又是如何做到的?”
斗笠青年停下手中动作,看向白衣青年,随后目光落到手中,笑道:“给你弦月坠的人没有说过?”
宁白峰诚实的摇摇头。
斗笠青年笑道:“曜日、弦月既然是剑气一脉信物,自然是要在剑池内,才能将神魂烙印其中,执掌剑池可不是单单握着弦月坠那么简单。更何况,想要执掌剑池,没有剑胆,根本就无法与弦月坠取得沟通,以你现在的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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