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情。
宁白峰静静聆听,以酒怀思。
一宗祖师堂,本不该有外人入内上香,但老儒士听闻宁白峰的想法之后,点头应允下来,亲自领着他去峙望峰顶祖师堂,在东羽熄灭的牵魂灯前,上香,敬酒。
霎时间,钟声传遍悬剑山。
出祖师堂后,外面早已站满悬剑山弟子,望着白衣青年,眼神各异,愤怒,怨恨,伤感,悲切,尽皆有之。
宁白峰无言以对,走下祖师堂台阶,对着在场悬剑山弟子,深深弯腰作揖。
此后,宁白峰便被安排到学塾峰静思堂一处屋舍歇息,每日修养伤势,修补气海剑胆,与静思堂里的读书
声为伴。
今日走出困居多日的屋舍,只是因为剑胆修补完成,出门散散心。
宁白峰小口的喝着酒,看着梁桥上挂着的画像,深深吐出一口酒气,看着其中蕴含的丝丝缕缕剑气,心中难免有些积郁。
悄然间,一缕悠长的击磬声从静思堂内响起。片刻后,熙熙攘攘的笑闹声从静思堂的学塾里传出来,然后一些身穿儒服的男女从里面走出来,高矮不一,年龄各异。
但是当他们看到不远处崖边松下的那个白衣青年时,笑闹声逐渐停下,偶有窃窃私语声传来。
一声轻咳从静思堂里传来,同时传出的还有一句话,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言。”
宁白峰回头望去,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,抱着些竹简走出静思堂课室,对着他笑着微微点头。
宁白峰立即作揖还礼。
从第一天来到静思堂开始,见到的便是这位邹老夫子,宁白峰闭关养伤之时,偶有过来慰问,为人和善,并未如同那些弟子那样对宁白峰怀有敌意。
邹老夫子略微欠身,缓缓离开。
结束课业的学塾峰弟子也因邹老夫子的话,慢慢散去。
待到人群散尽时,一名少年抱着一捆竹简跑到宁白峰面前,略微迟疑一下,然后依旧作揖行礼,说道:“学塾峰静思堂柴宽,见过宁先生。”
宁白峰看着少年,有些恍惚起来,仿佛又回到当初见面的时候,只是旁边不再有那个头戴斗笠的大眼俊朗青年。
宁白峰捏着酒壶,抱拳拱手。
柴宽抱着竹简,略带苦涩的笑了笑,然后看向梁桥上挂着的那副画卷,沙哑的说道:“虽然我们悬剑山弟子常有人会死在天渊里,但我还是不太愿意相信,大师兄就这样去了。”
宁白峰转头看向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