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得很,只不过前些时候,陆陆续续有那大物走江,闹的动静不小,据说从入海口一直到咱这里,沿江两岸有不少江河水神庙宇被打塌,沿途不少国家都遭了水灾,尤其是下游洞阳湖里,打了好大一场架,湖边的洞微宗直接被几条走江的大物给打的山门尽毁,若非附近微山书院的夫子发了火,估计洞阳湖方圆百里都得化成一片汪洋。往前一点,拦江舫的截龙桥也被打塌,就连桥下挂着的斩龙剑都成了一条白蛟的战利品,如今已有好些狠角色赶到了潜龙渊,就等着龙门一开,便化龙升天。”
店小二一口气将这些说出来,重重的吐了口气,舔了舔微干的嘴唇。
宁白峰看了一眼主柜那边,对着小二打了个眼色。
店小二立即会意,心想这位客官真是上道。
右手俯身斟酒,左手顺势将酒杯一抬,一杯清流酒喝进嘴里,落杯间了无痕迹。
宁白峰挑眉微微一笑,“小哥,拦江舫以犼兽出名,截龙桥和斩龙剑是何物。”
之所以有此一问,却是想起在天渊里遇到的枯荣钓叟,此人便是出身拦江舫。
小二拉着肩上湿巾擦擦嘴,清清嗓子后笑道:“天墟江走江之物无数,总不能老是出动犼兽,所以拦江舫就建了两座廊桥,桥下挂着剑,目的就是截江,搜刮好处,廊桥截江,挂件斩龙。”
宁白峰端起酒杯,啜到嘴边慢饮一口,正准备细问,主柜那边已经在喊人,小二立即告罪一声,招呼其他客人去了。
聂红竹捏着筷子给宁白峰夹菜,说道:“公子,这店小二如何会知道这些?”
宁白峰放下酒杯,微微眯眼,似在品味美酒,片刻后说道:“见闻堂的风信子,很多都是酒楼小二,茶馆小厮,青楼侍婢出身,也只有这些地方消息最为繁杂,也只有这些人会多留意这些,既是图个乐,也能为店铺招揽生意。”
聂红竹惊讶道:“那见闻堂还有何存在意义。”
宁白峰摇头解释道:“
这些消息近乎流言,真假难辨,且又粗略,想要知道详情,只能去找见闻堂。”
聂红竹并不蠢笨,一点就透,“见闻堂的消息便如同官府通告,而酒楼茶肆的终究只是坊间流言。”
宁白峰又满上一杯,一口饮尽,说道:“说的不错,不过刚刚小二还透露出另一个讯息。”
聂红竹想了想,“化龙?”
宁白峰点点头,说道:“起先我不理解伏山河为何要夺走悬剑,然后又往这里跑,现在看来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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