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石台上的白衣青年,有些不可置信。
这样的情景,让在此等待的众人觉得极为诧异。
裴千山眼神闪动。
宁白峰被困住,不能做什么,却依旧感觉到古怪。
镇岳峰主轻喝一声,“讲!”
手持卷轴的护阵弟子深吸一口气,摊开手中卷轴,朗声道:“宁白峰,离洲大宁王朝东海郡滨海县人氏,回元山鼎剑阁第三代剑池弟子,十五岁入门,后外出游历,未归。”
桃林里无比安静,就连亭间众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裴千山目瞪口呆。
镇岳峰主锐利的目光落在那名护阵弟子身上,冷声道:“何时入门?”
此人咽下口中唾沫,看了眼卷轴,“迄今为止......已有七年。”
四周凉亭众人面面相觑,皆哑然无语。
代峰主顾寒影清冷的说道:“血名。”
镇岳峰主剑眉微动。
宁白峰忽觉手指一痛,一滴血迹飞出,落在卷轴上。
随即,血滴融入卷轴,毫无阻碍。
宁白峰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却也清楚这表示,这张身份卷轴是自己的。
此时,他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这不可能!”
最后一丝希望被破碎,执律长老状若疯狂的怒喊道。
而这句话,同样也是裴千山的心声。
枫师平静下来,沉声道:“难道卷宗有假?别忘了,那是你们的地方!更何况,以卷宗殿禁制,何人能够作假?!”
凉亭里众人,无人能够回答。
修为高深的镇岳峰主左辞,一样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因为他也不能。
左辞抬头看了一眼,白云飘荡,高阁隐于其中。
这个问题宁白峰或许能够回答。
能做到这一切,只可能,也必定是苏老。
虽然这种做法让他感到一丝恐惧。
但他没有回答,因为没有必要。
事情发展至此,宁白峰是剑林细作的说法宣告破灭,余下的罪责,不过是私下剑池而已。
然而这种事,可大可小。
至于裴千山的构陷,有些人选择性忽略。
事情,就这样骤然进入尾声。
就像是准备高歌一曲,提气已足,却骤然被人掐住脖子,然后生生咽了回去,这感觉很难受,却又无可奈何。
镇岳峰主看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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