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是嫡传大弟子,总得留下来做些事。立宗大典之后吧。”
宁白峰微微叹了口气,没多说,朝着蒋方丈举起酒坛。
蒋方丈先是一愣,然后立即会意过来,举坛相碰。
嘭的一声轻响。
两人对饮,数息之后,蒋方丈将喝空的酒坛随手往溪水里一扔,任其随着溪水飘向下游。
宁白峰看着那颗逐渐飘远的酒坛,目光落在溪边的草头铁匠铺上,忽然心头一动。
他看着蒋方丈问道:“能不能请你帮个忙?”
蒋方丈低头看着这个坐在石头上,双脚踩在溪水里的白衣青年,“什么事。”
宁白峰左手一抖,一柄布满裂纹的长剑出现在手上。
“我看你这里有炼炉,想来精通练剑一事,能不能帮我将这柄剑修复一下。”
与裴千山一战,虽然将其击杀,但损失也不小。桥下雨直接粉碎,这柄剑同样也裂纹遍布,想要修复,只得找铸剑师重铸。
镇岳峰后山有片铸剑之地,有些同门师兄弟破境无望,转而跑去铸剑,顺便为山门弟子们修补飞剑。
他今天这趟出来,虽说主要是解决酒的问题,但也未尝没有打探一下铸剑炉一事想法。
此时恰好遇上,顺便问问也无妨。
蒋方丈接过这柄剑,仔细打量起来。
狭长的剑身上,以剑尖为.asxs.,布满数道裂纹,看着像是随时都会碎成数片。
蒋方丈掂量了一下,说道:“受损很严重,想要修复代价不小。”
宁白峰立即苦笑。
修行是个无底洞,金山银山也的吃空。剑修更是如此,一旦飞剑受损,那就是个要掏干家底的买卖,偏偏还拒绝不得。
甚至有人戏言,剑修打起架来要命,修剑时候同样要命。
宁白峰伸手从左袖中的芥子袋里摸出一个木
盒,翻开取出十枚折背钱,余下的连着盒子一起递给蒋方丈。
“就剩这些了,你看着用吧......”
他眼睛都不太想去看那个盒子,看多了肉痛。
蒋方丈接过盒子,扫了一眼,里面的钱不少,对于很多剑坯境大修士来说,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蒋方丈捏着盒子,将布满裂纹的剑举到眼前,问道:“就这么信任?”
宁白峰站起身,穿上鞋子。
他知道蒋方丈说的信任是什么意思。
相较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