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松风自不知此时对面青年心里那种狂妄的想法,继续说道:“真正的大自在大逍遥,在我眼里并不存在。只要心有所想,便是羁绊。”
“小时候这种羁绊是父母,长大后是家人,年老了是亲友;往外讲羁绊是地域,更外些是国家,再远些是洲海,最后也是最大的羁绊便是天地。这些一层一层的羁绊,落在每个人肩头,永远无法摆脱。”
陈松风忽然伸手指向空中,“远的不说,桓君如何,修无情剑道,同样是想摆脱束缚在身上的一切,最终不还是说出那句一心修剑不是将自己修成剑。”
宁白峰目光顺着他的手指,看向那座剑阁。
巍峨耸立,高悬云端,立于天地之间。
无根无源,却依旧属于这方天地,无形之中也是一种羁绊。
陈松风停顿片刻,感叹道:“想要无拘无束,在陈某看来,最好的做法便是心往高处想
,心有一国便得一国自由,心有天下便可天下大逍遥。”
宁白峰的目光从剑阁移向天穹,轻声说道:“圣人一步入天外,不是更逍遥自在么?”
陈松风默然。
世家人事皆有常理,唯圣人不可揣度。
陈松风蔚然叹道:“陈某不过治国境,自然眼在当下。”
突然他话锋一转,沉声道:“但立地可以望天,由此思彼,天外必定广袤无垠,若心无羁绊,纵是圣人也会迷失其中,此方天地便是圣人心中羁绊,若海船之锚,纵是行至再远,也终不会随波逐流。否则前些年,也不至于会出现那次天地异象的圣归。”
宁白峰举起酒壶,有些举空对饮的意思,满满喝了一大口。
然而火莲酒太烈,呛的他重重咳嗽起来。
陈松风轻叹道:“其实,你与燕国气运相连,并非是件坏事,相反还与你有大益。”
宁白峰咳嗽不止,眼神疑惑的看着他。
陈松风另取一只茶杯,提壶倒茶,递给宁白峰,说道:“世间修行,想要真正踏出最后一步,非大气运在身而不可,你若真是心比天高,便越需要燕国气运的支持。”
宁白峰接过茶杯喝下,止住咳嗽,声音沙哑的问道:“为何?”
陈松风微笑道:“气运相连,则互为扶持,你以自身气数支撑燕国,替其消弭无形之中得天灾**。但燕国同样可做你的后盾,以一国气数支撑你不断向上走,燕国国势越强,你便越走的远。遥望先贤圣人,莫不是得到一地气数支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