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压住咳嗽之后,看见茶盏沿边上有着一抹秀红。
姬芷兰眼见骆君贤盯着茶盏发愣,目光随即也落在茶盏上。
瞬间,她的脸立即染上迷人的红晕。
这杯茶,是她刚刚喝过的。
两人相处数月,一直都是有礼有节,从未有过任何肢体上的接触。
眼前之事,明显是慌忙之下的失误,但对一个从小在深宫里长大的女子来说,也依旧是羞人之事。
骆君贤看着面前女子那股羞怯模样,眼里闪过一丝异色,然后轻轻放下茶盏,“芷兰姑娘,是在下冒犯了。”
姬芷兰抬了抬眼,“骆先生不必客气。”
骆君贤很善解人意,没有多说什么,扯出一些两人闲逛寒城内外修行集市遇上的趣事。
片刻间,车辇内的尴尬尽去,随后飘来女子欢快的笑声,然后随着寒风远去。
奢华的车辇也逐渐消失在北地的风雪之中。
回元山上。
前来观礼的那些修士,早已各自离开。
宁白峰站在内门与外门的山门入口处,目送着清都的渡船飞入云中。
清都宫式家主来观礼,仅仅只为了他一人,如此重义,宁白峰自然不能太过随意。
因此他主动将宫谦送到这内门与外门之间的山门迎客处。
直至渡船看不见,宁白峰便转身往回走。
路上遇上不少前来观礼之人跟他打招呼,宁白峰也一一还礼。
一路从内门顺着山路走回青竹林,宁白峰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僵住。就连抱拳行礼的两只手都有些发酸,他心想这比练剑练字还累。
迎来送往,确实不是他的强项。
路过青竹坡时,宁白峰站在不远处仰头看了一眼。
剑宗石碑上,立着一柄微微有些破损的石剑,很多山内弟子都在围着观看议论。
而这其中又以黑色剑袍的护阵弟子居多,与剑池的白衣,上阳峰的鹤氅形成鲜明对比,里面甚至参杂了不少握着折扇的青莲峰弟子,与挂着葫芦的太白峰弟子。
立宗大典之后,这些原来的下宗弟子,也正式成为剑宗弟子。
如此众多的弟子聚集在一起,喧闹声不断从剑碑附近传来。
宁白峰看了片刻,转身准备离去。
然而剑碑处有人看见了他,开口喊了一声。
“大师兄!”
接着众多弟子们全都转头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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