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就遇上从蜃镜渡过来的我们,很巧,对吧?”
老道士平静的说道:“天意有定,世间事巧合者无数。”
宁白峰点点头,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放在前辈身上就不太适合。只因你是道家中人,而道家练气士,其中最拿手的一项就是摇签卜卦,观掌看相,道家自己称为天算。何况你老人家刚刚提到过,这座道观传承千年,若说前辈不会些天算手段,我不太信。”
老道士无声以对。
道观外,那道请求拜访的声音再次响起,仿佛一位很熟的老朋友登门拜访,不知屋内是否有人,只得殷切的呼喊。
院内,老道士沉默许久,轻声感叹道:“当真是心思缜密。”
宁白峰摇摇头,“只是想的多而已。”
老道士轻哼一声,“想的多才能活的久,活的好。你若是个心思简单之辈,我不会让你们走进道观。”
元泰听到这话,忽然问道:“李老牛鼻子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老道士没有回答,反而自顾自的说道:“虽说算人不算己,然贫道命不久矣,自然要为身后事所计。而唯一所牵挂者,乃是徒儿惊蝉,身为师傅不能将其抚养长大登天问道,只能找个放得下心的人为其护道,所以我不惜耗费本就不多的心头血,窥视天机,才换来今天的相见。”
观外喊话声依旧,但此时院内几人都没有去理会,不论是故意,还是无心。
只因老道士说的话,分量实在不轻。
先前宁白峰与元泰说可以将惊蝉代为抚养成人,虽说也有接纳的意思,但就像宁白峰的做法,可以将惊蝉送到可以托付之人处,代为照顾。
然而老道士却是替惊蝉寻找一位护道人,这与照顾就是两码事。
老道士是惊蝉的师傅,自然就是传道人,甚至在惊蝉修行有成之前,还是其护道人。
可见护道人的份量,丝毫不比传道人轻。
宁白峰沉默半晌,轻声道:“前辈是否想过,想的多的人,大多心思不良,你我初次相见,更不知我品行如何,便拖此重任,就不担心所托非人?”
又是一阵沉默,老道士既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想的多,我却看到的更多!”
枯瘦如柴的老道士嘴脸未动,但却有笑声传出,这一幕看着着实诡异。
忽然间,道观外响起一声惊雷。
......
......
道观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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