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骑虎难下,年青人总喜欢要些脸面,若是真就这么灰溜溜的走回去,百年内,他谢凡尘就会成为别人嘴里的笑柄。
他脸上有些犹豫,满心踌躇。
“谢兄,你我一战,可否暂缓些时?”
宁白峰虽不知谢凡尘与那名提灯男子的心湖传音,但看到谢凡尘的脸色,也能猜到一些事,立即走到凉亭边,替其解围。
谢凡尘追问道:“什么时候?”
宁白峰笑道:“微山会后,随时奉陪。”
“好!那我等着!”
谢凡尘点点头,转走回凉亭。
既然对方给了台阶,哪有不顺着下的道理,所以他答应的很痛快。
然而当他踏上凉亭台阶时,一股凶猛的劲风在山顶激,风中蕴含的凌厉之意,刺的面皮生痛。
谢凡尘立即回头。
场间南北两处,有两名男子突兀的出现在那里,相对而立。
......
......
微山会后,众人之所以没有立即离开,就是在等待着天上那处看不见的战场上,分出胜负。
而此时突兀的出现在山顶的两人,即便众人不知道是谁,也能猜的出来,这就是南北剑宗的上境大剑仙。
修行之人,很多时候,由名可以知人。
一绣满银色剑纹袍服,气势宛若剑中君主的,必是桓君无疑。
而邢台执掌剑律之位多年,浑气势冷厉,一眼便知。
“桓君,我收回那句话。但你依旧赢不了我,更杀不了我。”
说话的是邢台,声音冷厉如剑,丝毫没有嘲讽的意思。
至于收回的是什么话,凉亭里的人不想起,最初那道剑光劈下来时,有人大笑,无剑道,不过尔尔。
桓君很平静,“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邢台没有发怒,反而很诚实的点点头。
“既然你我决出不了胜负,那就由小辈来决定剑争输赢,如何?”
听见这话,众人暗自诧异不已。
本以为两人现,想来胜负已定,却没想到居然是不分输赢的局面。
宁白峰却忽然想起,先前徐老夫子突兀的开始微山会,让人疑窦丛生。
现在看来,想必已经预料到这样的局面,所以才如此行事。
桓君说道:“你们人太少。”
邢台的背后就是嵇念所在的凉亭,而亭中只有两名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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