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煞白的彩环道:“麻烦大夫了,还请大夫开些祛疤的药,不要让她后背留疤,她日后还要嫁人的。”
那大夫看了一眼叹息道:“老夫尽量吧。”
大夫将明天要抓的药写下来递给晓翠,细细的吩咐了明日如何煎制。
秦念白坐在床边,几个时辰了动也没动,紧紧的握着彩环滚烫的手。
晓翠不停的换了冷水手帕放在彩环滚烫的额头上。
秦念白起身接过晓翠手中的帕子,吩咐道:“你下去休息吧,我来。”
“夫人,这些粗活还是我来吧,您去换身衣服吧。”晓翠担心的看着秦念白。
秦念白固执的将手帕拿过来,放在水里拧了又拧:“不用。”
被照顾了整整一夜,等到天破晓的时候,彩环的烧才退了。
秦念白洗了澡换了一身衣物,安静的坐在桌前吃着早饭。
“二少夫人,大夫人有请。”
何大夫人院里的陈婆婆赶过来,趾气高扬的开口。
秦念白没回话,安静的放下碗筷,平静的起身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陈婆婆看着眼前柔弱的秦念白,继续不屑的说道:“何大夫人有请。”
“啪。”秦念白直接甩手就给了陈婆婆一巴掌,声音干脆响亮。
陈婆婆被扇的人都懵了,半晌才大喊道:“你居然敢打我!我可是老夫人身边的人。”
又是一巴掌。
陈婆婆不敢说话了,捂着脸恶狠狠的盯着秦念白。
“以下犯上,再多说一句话,你就接着挨打。”陈婆子一时间也不敢多话,只能站在那里。
秦念头坐下继续吃饭,直等吃饱了才跟着陈婆婆去了何大夫人的院子。
到了前厅的时候就看见何老夫人做再多那里气势凌人:“跪下,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。”
“忤逆不孝吗?母亲是说我不愿意将嫁妆交出来一事吗?”秦念白今日不再软弱,一步一步上前看着何氏的眼光都充满了杀意。
“你为了嫁妆,百般刁难于我, 我只当是你财迷心窍。”秦念白上前一步,紧紧的盯着何大夫人的眼睛。
“可你昨日,为何对彩环下那么重的手,就为了区区几件首饰?我可不信,你只是借了由头来折磨彩环,最好是彩环受不住刑死去最好!”
秦念白将心中郁结的想法一字一句的说出,根本不顾厅内还有其他奴仆。
何琰下了朝一听到秦念白又被母亲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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