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婆子一看刺客指了自己,吓得一个没站住,摔倒在地上。
秦念白马上招呼人将金婆子拉到前面来,摁跪在地上。
金婆子大声的呼喊:“烂肚肠的小兔崽子污蔑我,我根本就不认识你!太夫人,您要为奴婢做主啊!”
“秦念白,我看你老早就想对付我了,如今买通了刺客,先把我(shēn)边的人抓起来,这样就能(bī)我就范吗?我告诉你我有诰命(shēn),你想动我,不可能!”太夫人拿着拐杖,脸色发白的,直接朝着秦念白面前怼过来。
秦念白也不恼怒,反而笑得很欢,“太夫人,我要是您就老实的把事(qíng)交代了,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!”
“好一个从轻发落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!你敢碰金婆子一根手指头,我今天就一头碰死在这里!”
太夫人扬了扬手里的手杖,声音犀利的吼道,让在座的人听来也一阵阵发怵。
太夫人表现得越发的激烈,在做座的人,就越发觉得这事跟太夫人脱不了干系,大家也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。
其中一位国公夫人小生说:“这刺客谁也不指,偏指了太夫人(shēn)边的人!”
“就是,荷包出自柱国府也不奇怪了,毕竟是大世家!”
“还有那块腰牌,刻了个刘字!”另一个夫人直接说出了重点。
“……”
秦念白对着刺客继续道:“你将事(qíng)的经过,完完整整的说给我们所有人听一遍!”
刺客点了点头,说出了一个十分惊人的大秘密,他们几个居然是柱国府里养的护院,为武艺高强又机灵,所以常常做些见不得人的事。
这次不远万里,从外地柱国府来到京城,就是这块腰牌把他们调过来的!
“一派胡言,你们这是在污蔑柱国府,这腰牌分明是假的!秦念白,肯定是你在外面找人仿做的!”太主人咬牙切齿的抓起那块腰牌,甩了甩立(shēn)说道。
金婆子也跪在地上发抖的道:“二夫人,奴婢知道你不喜欢太夫人,但你也不能这么做啊!老奴承认,那块腰牌是老奴遗失的,因此铸成了大错,老奴愿意承担!”说着拼命的磕头。
这让在场的夫人们一头雾水,觉得事(qíng)越发的扑朔迷离了,堂堂的柱国府老太夫人,怎么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,难道那腰牌真的是遗失的?
秦念白冷笑一声走过来,“遗失?金妈妈真是好口才,丢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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