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吃酒赔罪!嗯……”
何琰当然知道秦念白所在乎的事,但他如今贵为侯爷贺家宴请,少不得要带上何老夫人,这一点何琰不好跟秦念白说。
秦念白自然看得出来他的言外之意,直接问道:“去通知母亲一声吧,让她准备准备,她若不去,咱们就自己去!”
像他们如今的身份,哪怕一丁点出格的事,也会被旁人说三道四,变成流言蜚语。
只要自己将该有的礼数尽到了,那些流言传的再难听,自己也有说辞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与母亲同去,我便替母亲告病假!”何琰拉着秦念白认真的说道。
秦念白摇了摇头,让何琰不必劳心这事,看何老夫人自己的意思,想带人也随她。
次日,秦念白与何琰去了贺家,秦显带着礼品来看女儿扑了个空,一怒之下把礼品摔在院子,转身回去。
“我真是白养了这个白眼狼,早知道……”秦显气的脸色铁青,看来他要想个万全之策,既能保了他的命,又能从秦念白哪里得到丰厚的利益!
与此同时,贺家已经摆上酒席,那排场,有三五桌,根本不像是要跟自己赔礼道歉的。
果不其然,京城有头有脸的官家贵妇三三两两的来了。
秦念白心中有些气,贺宇自然是诚实的,恐怕这是贺老夫人与白梓萱私下的计谋,既不让贺宇为难,也不损自个的脸面!
何老夫人跟何王氏到是跟那些个贵妇相谈甚欢。
“我不舒服,先回了,你去跟贺郎君打声招呼,他这顿赔罪的筵席,我受不起!”秦念白对着何琰闷声说道。
何琰却不放手,眼神坚定,语气温和中带着刚劲,“夫人,贺宇说是致歉,就必然得当众赔罪,他若出半点差池,让我夫人丢脸,我不饶他!”
秦念白刚想说话,就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,“永侯夫人,真是好久不见,您越发贵气逼人了。”
白梓萱手里拿着把绣着鸳鸯,白玉作柄的云锦团扇走过来,她一身紫色对襟绸缎衣裳,腰间挂着通体白玉。
脸上是精致的妆容,一双狡黠的眼睛一直盯着何琰。
她发髻挽起来,头上一左一右,戴着两根金钗步摇,其余用碧玉珠花铺垫,整个人都在昭示着贺家正房夫人的身份。
“你也不算抬举我,我如今的身份在京城的命妇中,确实高了不少!”秦念白捏着手帕,仪态万方。
白梓萱面色微微变了变,当初是自己先中意的何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