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败在一个娘们手里,哼!
他故意过来拍着白将军的肩膀,叹息一声,面色开明,语气温和的道,“白老弟,甭(cāo)这份心啦,我早就跟你说过,永侯府家大业大,咱们送的这些小物件,是上不得台面的,主要是礼轻(qíng)意重嘛,我们到来不就是最好的礼物?”
他这话看似在缓解紧张的气氛,实则是向下面坐着的所有朝廷命官透露,永侯府的家业比白李两家的还厚实!
何琰被封侯也不过几个月,侯府何来如此贵重且多的家业,让人不得不往贪污这一方面想去!
秦念白自然也听出来这话的意思,她拽紧了拳头,如今是进退两难。
如果站出来解释这一切,不就是无中生有,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?不解释又等于默认!
她笑道:“李大人真会开玩笑,妾(shēn)刚才已经说清楚明白了,白将军也(yǔn)诺了及冠之礼时,会给我们小侯爷寻一块更好的来!”
李宰辅听此话并未生气,而是连声答了句嗯,便拉着白将军一同坐了回去。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自然不愿再与这(jiàn)人多加语言的纠缠而自贬了(shēn)价。
这女(jiàn)人嘴皮利索,连白将军都被她(tào)得说不出话来,自己才不会干这种蠢事!
所有人都以为事儿应该完了,吃完宴席就回家去了,不想,张大人那一桌子的人却突然捂着肚子叫起来。
“饭菜里有毒!来人啊!你居然敢下毒谋害朝廷命官!”张顺跳脚的站起来,指着秦念白别挨怒声大骂。
这话如同一道响亮的炸雷在整个席面响起,众大人先是一愣,随后纷纷站了起来,抠着嗓子,要把吃进去的菜吐出来。
同座的白将军与李宰辅心中也是一震,慌忙地站了起来,没有感到任何不适,才又老持沉稳的坐了下去。
他们看来,秦念白再蠢也不会在宴席当天下毒,除非她一家子都不想活了!
这时,外面也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,一队人马跑了进来,将秦念白围住。
看衣服便知道,这是京兆尹府的捕快,他们早就准备好了,只等张顺的一声令下点进来。
而与张顺同桌的几位大人嘴唇乌黑,脸色煞白,倒在地下捂着腹部,面色痛苦无比。
秦念白看了看张顺(shēn)边,低着头发抖的何蒙一眼,心有思虑。
回过神来,她赶紧招呼大夫过来诊治,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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