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那孩子早就不在人世了,妹妹从何处听得此事?”
白淑妃心下一惊,脸色微微发白,(shēn)体也开始发抖起来,看来那秦显说的多半是真的了。
她急忙道:“兄长,大事不妙,你我辛苦盘算的棋局,恐怕要被一人所破,此事我三言两语说道不清楚,恐怕时间上也来不及与你细说!苏贵妃的女儿,应该就是秦念白!”
“啪嗒!”
白将军吃惊的将手里的杯子打碎了,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的再次问道:“妹子,此事关系重大,又是宫中忌讳,你可不准乱说!那秦念白怎么可能是苏贵妃的女儿!”
如果秦念白是苏贵妃的女儿,岂不是摇(shēn)一变成了公主,加上皇上太后对苏贵妃与她的愧疚之心,被流放的何琰极有可能无罪释放!
掌管边关的苏将军即苏贵妃之弟,也会被调回京城!
白淑妃手心发汗,有些哆嗦的道:“是那秦显亲自与我说的,他受了些刑,断然不敢说慌,他说秦念白脖子上的羊脂玉佩可为证!”
“这件事先不要张扬,秦念白脖子上的玉佩,我马上派人去查证,把那秦显放了,这可是在后宫,若太后知道了,你左右解释不清!”
白将军站起来,眼中透露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杀气,语气严肃的吼道。
“嗯嗯,秦显被关在偏(diàn),我马上就叫人放人!”白淑妃也慌张的站起来。
毕竟他们触及到了皇上太后的忌讳,事有差错,不仅仅会影响整体大局计划,稍不慎更会功亏一篑!
白淑妃刚要出去喊人,就见玉髓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“娘娘,将军,守着那奴婢的太监小(yǔn)子说,刘太医给那女婢上完药,无意间提起,他早上去寿康宫给太后治头风,听说太后的雪团不见了,太后因此才犯了病,派人四处找雪团,听说还要在各宫搜寻!”
“又是那只死猫!哼,不在我宫里,他们要是来找,就告诉他们!”
提起那只猫她就来气,上次好好的,差点被那只猫险些抓伤了脸,要不是太后宠(ài)那只畜生,她早就当场叫人将猫开膛破肚,活剐了,以消此恨!
“娘娘,您怎么忘了,秦显大人跟那(jiàn)人还在偏(diàn)呢,要是让他们看见,如何解释?”玉髓低着头,焦急的道。
白淑妃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一脸急切的看向白将军,“兄长,这可如何是好!”
白将军倒是十分坦然,正背着手,扬起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