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)的下臣可能相比的。
他赶紧道:“是是是,也算一家人,但微臣毕竟是臣下,往后后还要仰仗皇后(diàn)下!”
“既然是一家人,就不要说什么仰仗不仰仗的了!”皇后一边笑着说,一边喝着茶水。
心中却对着秦显鄙夷无比,他算是一个什么东西,不过是靠着养护公主有功,封的一个闲散国公,与那些凭着自己本事挣来的国公相比,简直为人所不齿。
秦显却不曾理会这层意思,反而胆子也大了不少,开始坐直了(shēn)体,装模作样的端起茶水品了品。
“(diàn)下说得在理,那老臣就实话实说!”
秦显顿了顿,开始苦着脸道:“老臣昨天办乔迁之喜,请了朝中大臣贵胄,工部侍郎贺宇原与老臣乃是岳家,说来惭愧,老成原先的(shēn)份地位低下,小女在贺家只得了妾室的名分,如今皇上抬举秦家,要贺家将小女扶正,乃是一件大喜事,不曾想,贺侍郎认为这是极大耻辱,不肯来席,小女为表孝心,亲自去请人,却被贺侍郎掌掴,脸都肿的不成样子了,满堂宾客也全都瞧见了!”
秦显一口气将事(qíng)的经过,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。
皇后面上依然平静,心中却冷笑,秦国公明显是来找自己为他女儿做主的,但这种事(qíng)他不应该去找朝阳吗?
看来这秦显与朝阳的关系不和谐啊,如此,自己便可利用一番,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丫头片子。
“令(ài)也算是昭阳的妹子,(shēn)份也算得上郡主之躯,贺家做的确实过分了,昭阳知道吗?”
皇后撇了一眼秦显,平静的问道。
秦显一听,以为皇后不管这件事(qíng),便跪了下来,拍马(pì)道:“求皇后(diàn)下为小女做主,念白虽然贵为公主,毕竟不如您有权威!”
再说了,当初若不是皇后坚持,他这个秦国公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呢,秦念白早就恨透了他们家,又怎么会管他们的死活呢?
“嗯,想来朝阳也不愿看到你们受苦,你作为国公,要办一个四品侍郎还不容易吗?何须眼巴巴的跑到宫里来请旨?”
皇后抽出手帕,轻轻地擦着嘴角说道。
秦显本来就胆子小,没有上面的松口,他哪里敢办?如今听到皇后的话,他便安心了。
“老臣知道了,多谢皇后!”说完,他便得意洋洋地退了出去。
那就让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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