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看见江德福手里的管家牌子,他说,是您给他的牌子,奴婢只以为他开玩笑,是替管家叔办事呢。”桑葚又试探道。
秦念白心想,江德福才领了副管家的牌子,又是个闲不住的,想立马做出点成绩来,所以忙的不见人影了吧。
“算了,就拿这些吧,用锦盒装起来吧。”秦念白平静的说道。
桑葚面色复杂无比,夫人难道没有听清,自己刚刚的话?
又道:“夫人,奴婢见过管家叔的令牌,江德福手里的牌子比管家叔的小一些,他是不是……”
秦念白瞥了她一眼,桑葚今日的表现有些奇怪,怎么老说江德福的事,还特意提到令牌。
便直接道:“他是副管家,自然比大管家的牌子小一些。”
“什么,您是说,您让江德福当副管家?”桑葚如同晴天霹雳,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,嘴巴微张着。
见秦念白正疑惑的看着自己,她又赶紧道:“奴婢是说,怎么大的事没听宣布,让人委实惊讶。”
“好了,这事不提了,你叫去把平安带来正厅吃饭吧。”秦念白拍了拍桑葚的肩膀,便回去了。
桑葚是府里千挑万选来的,性子果敢,却有些野心,这也是秦念白不喜欢的。
等年后,找个机会,就让她回去。
至于贴身奴婢,秦念白想从寿康宫里挑个过来,她以前就看上了一个好的,那个聪明伶俐的葱头,让自己印象深刻。
秦念白出去后,桑葚心里一阵害怕,要是夫人知道自己把江德福关进了柴房,会不会把自己撵出去。
江德福要是记仇,主动告状,自己是不是也要完了。
她额头上冒着虚汗,穿着厚衣裳,后背却一阵发凉,脸色也有些发白。
随即,匆匆忙忙的朝着后院西角柴房跑着去,让人赶紧把江德福放出来。
还笑着赔礼道歉,把牌子递给他。
“江管家,原是我年轻不懂事,让你受累了,夫人也责备我说,‘你小心谨慎是好的,但也好查问清楚,让人受了委屈就不好了,这事就不要提,你是我房里的奴婢,说出去,也是我的不是’还忘你原谅则个。”去听书网
江德福表现的很是平静,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,笑着道:“夫人都发话,我们做奴才的遵守就是,只要没有人胡乱借夫人的名头脱罪就行。”
他好歹有观人入微的本事,夫人说没说这话,他看桑葚的表情就知道了。
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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