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平儿,我辜负了你,我说了……”雨姑姑十分伤心的哭着道。
平姑姑一脸疑惑,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也全然忘了秦念白的叮嘱。
好在,葱头可没有忘记,赶紧把平姑姑拉过来,给了她一个眼神。
“你们可知道,哀家传你们来,为何事?”太后见葱头与平姑姑是亲近一些,语气有些不善的道,毕竟这种事是丢寿康宫的颜面,也是死罪。
平姑姑跪下,语气诚恳的,“奴婢不知,请太后示下。”
太后便冷着语气,把雨姑姑跟她说的一字不差的跟平姑姑对质。
平姑姑吃惊的合不拢嘴,葱头是她亲侄女不假,她也跟雨姑姑说过,这会儿,怎么就变成了自己同侍卫私通的孽种了呢?
她连忙摇头否认道:“太后恕罪,奴婢是隐瞒了葱头的身份,但她的的确确是奴婢亲哥哥的孩子,奴婢是管事的,要一碗水端平,所以才没有说葱头是奴婢的亲侄女!”
“太后,平姑姑真的只是奴婢的姑姑,奴婢是南通州沙底县的,您可以派人去查!”葱头虽然吃惊,头脑还是清醒的。
她说完这话,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雨姑姑,心里无比失望,昭阳公主提醒她,她还难以相信。
“嗯,哀家知道了,你们退下吧。”太后摆手道。
这让雨姑姑彻底傻眼了,太后不盘问清楚,就让人下去了,那又何必声势浩大的把人传来。
“太后,您不治平儿跟葱头死罪了吗?”她疑惑的问。
“哼,哀家看,该治死罪的人是你!”太后冷哼一声,又指着她厉声道:“哀家传她们过来,就是想看一下,你们一起二十年的姐妹,你能不能狠得下心陷害,没想,你还真是个好奴才,平儿葱头待你如何,哀家待你如何,都改不了你那歹毒的心肠!”
雨姑姑还是装作一脸茫然,难以置信的摇头,“太后,奴婢对您忠心耿耿,昭阳公主几次危难,也是奴婢出力维护,奴婢又怎么会陷害公主呢。
在说平儿这事,奴婢与她二十多年姐妹,如果不是她犯下塌天大祸,奴婢又怎么为了维护寿康宫的颜面,将这事高发来,奴婢一片热忱,太后,您不能视而不见啊!”
最后这句话,她说的捶胸顿足,想是吃下了天大的委屈,眼泪直流。
不知道的,见了她这样,恐怕是忍不住要替她喊冤了。
“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真以为,哀家老眼昏花,任你摆布了,哀家昨早上发病,就是做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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