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着桑葚福身道:“桑葚姐姐,我年轻不懂事,你莫要怪罪,你的镯子,怎么可能会是我姑姑的镯子,冒认了可是要被治罪的。”
“是啊,我怎么敢冒认,我也有不是,也该赔礼。”桑葚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虚汗,神色慌张,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镯子的来历,居然这么贵重。
这时候,外头小厮进来回话了。
“回夫人,侯爷回来了,正在小书房等您呢。”
“嗯,我一会儿就过去。”秦念白摆手回道。
除了蓉儿要当值到亥时,桑葚,葱头,芸儿也都退下了。
过来守夜的婆子也带着三四个丫鬟,两个小厮,在门口等着了,下半夜自有人会来替她们。
回到房间,葱头一言不发,洗漱完了,就躺在床上看食谱。
春天来了,夫人总是懒懒的,光喝补药也不成,比较是药三分毒。
“喂,你那镯子真有这来历?”桑葚小心翼翼的过来问道。
葱头没有抬眼,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书,语气冷冷的道:
“镯子不是你娘的遗物吗?什么来历,你还不清楚?看在我们一同吃一同住的份上,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声,别怎么死了都不知道。”
夫人刚刚的那一番话,让她受益匪浅,所以这会儿,无论桑葚如何挑衅,她也格外沉得住气。
“哼,贵重的更好,现在也是我的,大不了,我明日找个时间出去把它给当了。”桑葚一边说一边把镯子褪下来,见葱头还是面无变化,心里更虚了。
她想,要是为了争这一口气,把小命搭上去,确实不值当,便对着葱头道:“你过来给我磕个响头,叫声好姐姐,并以后唯我马首是瞻,我便把它还给你。”
“我说过,那是你的就是你的,你也不必还回来,睡了。”葱头依旧很是平静,将帷幔放下来遮住床。
此时,书房这头,何琰把一堆帖子放在案桌上。
“这些,都是要来我们家学堂上学的,夫人,看你的意思,要是不要,我就全推了。”何琰指着那堆帖子道。
秦念白翻看了几本,都是朝中位高权重的大臣下的帖子,连平泉侯家的也有。
“学堂也坐不下几个人,还要男女分开,只能来十六个,也不能由我们来挑,就出个题,能者居之。”秦念白淡淡的说道。庙街
何琰过来,环住秦念白的腰,把头埋在她颈间,叹息一声,“还有一桩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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