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让厨房做些吃的,他夜里回来,又寒冷,吃些热食,会好些。”秦念白有道。
她摸着松松垮垮的发髻,索性把发髻拆了,一头秀发如瀑布一般洒落下来,忽然心里也黯然,自己才多久没有见他,竟不晓得相思早已经入骨。
“奴婢跟夫人想到一块儿去了,瞧夫人担心的。”葱头一边笑着给秦念白梳头,一边说道。
不一会儿,何琰穿着一身白色寝衣,外披着狐球斗篷今来了。
“我一猜你就没有睡,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,把东西摆上。”何琰手里拎着一罐盒,递给葱头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秦念白站起来,心下有些激动,嘴角上扬,掩饰不住的笑着。
几日不见,何琰的模样好像憔悴了一些,只要他还好好的,自己便无他所求了。
这时,外面厨娘进来,把夜宵姜汤摆在桌子上,福了下身下去了。
一旁,葱头从食盒拿出一个甜瓜来,高兴的,“这个季节居然还有甜瓜吃,侯爷好本事。”
“那当然,这是当地百姓放在地窖里藏起来的,我也是得了口福,你们也有口福了,一会儿赏你一块。”何琰摆手笑道。
葱头高兴的点头,说了句多谢侯,接着便拿起匕首,将那瓜切成小半摆在盘子里,自己拿走一小块,识趣的带上门出去了。
“嗯,快把姜汤喝了吧,夜里露水重,也不怕生病,有什么天大要紧的事,你眼巴巴的赶回来。”秦念白带着责怪的语气,走到桌前端起姜汤递给他。
何琰接过去一口闷了,感叹道:“老婆孩子可就是天大要紧的事吗?你怎么还是老样子,什么都自己担着,我会心疼,会觉得我一个大男人没用。”
“你,你知道了?”秦念白有些惊讶,他怎么知道的,自己也没有派人去告诉他啊,就算派去了,这个时间点也回不来的。
何琰笑道:“你的事,瞒不了我,说的你不信,我有千里眼顺风耳。”
说着,他过来,从后面搂住秦念白,眉眼微皱,“身上怎么这样冰冷,踢被子了?”便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,给她披上 又稳稳当当的搂住她。
水生给他飞鸽传书,说家里出事了,自己慌乱的交代好要务,一夜都等不了,就骑马赶回来。
她总是习惯什么事都自己扛,不管多艰难都不吭气,自己也舍不得怪她,只能尽力护她周全,宽她心肝。
“好了,我没事,说正经的,你急匆匆的不分个时间连夜赶回来,可是出了什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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