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白夫妻二人来到了公堂,京城里都在议论纷纷,说永侯夫人,当朝昭阳公主是如何的狠毒,今早当堂对峙 ,所以来了大批民众来看热闹。
他们大多数是天桥说书的,茶馆说书的,以及一些路路通,这些消息,可都是靠他们来传播。
其他则是这条街凑热闹的百姓,其他人离的园,都在眼巴巴等着这些人把堂审情况传过去,不然只看告示,没什么意思。
朝堂上,正大光明的牌匾悬在梁上,秦念白跟何琰坐在一旁,堂下跪着的正是小五子。
“小五子,你要状告永侯夫人逼死你的相好珍珍是吗?”府尹大人拍了拍惊堂木,仰起头问道。
小五子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秦念白的方向,颤颤巍巍的点头答了一声是,他也是被人拿性命要挟,不敢不从。
但那人答应他这事成了之后,愿意给他五千两银子到外地去生存,他手里已经拿了两千。
府尹大人满意的点了点头,眼神飘忽的又看了一眼永侯夫妻二人的方向,郑重其事的再问:“你可有什么证据,拿出来,本官一定替你做主。”
小五子咽了咽口水,膝盖有些发软,微微抬了抬头。
“有,我跟珍珍在西接的家里,打算收拾东西去外地,结果进来了一个捂住脸的女人,不知道跟珍珍说了些什么,那女人走后,珍珍只跟我说永侯夫人左右是饶不过她跟腹中孩子,逃也逃不掉,就让我去收东西罢了,回来她便留下遗书,一封悬崖自尽了。”
府尹大人眯着眼睛,拿起按桌上的那封遗书示意了下,“就是这封遗书?”
“是!”小五子气息有些不稳的,重重点头。
“嗯。”府尹大人又满意点了一下头,站起来对着何琰拱手道:“永侯,夫人,人证物证都在,全城百姓都在等着下官秉公处理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也不能徇私舞弊,还劳烦夫人去牢里呆一段时间,等水落石出了,也好交代。”
说完,他便摆手,让捕快去拉秦念白。
那些个捕快也是有眼力见的,哪里敢碰秦念白一下,只是眼神在何琰与府尹大人之间来回切换。
“府尹大人,这就是你审的案子?哼,本侯算是见识到了。”何琰冷哼一声,眼神犀利的射出两道锋利的光芒。
府尹大人心里抖了一下,虽然他背后有人撑着,也架不住何琰那身冰冷的气势。
赶紧稳了温心神,清咳一下,“永侯,这人证物证确凿,还有这么多百姓看着,难不成,您要本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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