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爬过来。
“孙家才,你来说,彩环怎么成这样了?”秦念白指着他道。
孙家才哪里敢说啊,这事怎么算都是他们家错在先。
彩环嫁过来,刚生下女儿,孙母就把孩子抱走,拿孩子要挟彩环把藏着的嫁妆交出来。
眼看日子好过了,孙家不满外面人议论孙家娶了个残废媳妇,嫌丢人现眼,正好,孙家才也考上了秀才,得镇上刘员外赏识。
先前,他们还想着朝永侯府那边使劲,叫彩环去探路,不想,彩环不愿意,宁愿被休妻。
才有了后面,抱走孩子,逼彩环,要不拿钱出来,让孙家才去打点官路,要不去永侯府求人。
彩环才把手里的银子,铺子,田产统统交出来,她只要自己的女儿。
孙父孙母见拿住了彩环的咽喉,怎么会轻易将孩子还给她,又怕她回永侯府告状,一个月让她远远见一回。
孙家得到了钱,也拿钱去刘员外那边替孙家才打点,但刘员外有意跟孙家结亲,说衙门中有个位置,若是刘家沾亲带故的,倒是可以用。
孙家便让儿子娶了刘员外和离在家的女儿刘大妮。
这才让孙家才混了衙门的文书职位,说出去,也是体面的官场中人。
“还不把那个疯女人撵出去!”一个板大腰圆的女人,头上带着一堆金银首饰,满脸刻薄的走过来。
这人就是刘大妮,孙家才的正房。
她瞥了一眼秦念白,鄙夷的撇嘴,“你就是这个疯女人的娘家人吧,赶紧把人领走吧,别在这儿碍老娘的眼!”
“大胆!见到永侯夫人还不赶紧跪下!”水生冷声呵斥道。
刘大妮捂着嘴呵笑,“什么?永侯夫人,糊弄谁呢,那有这么素净的侯爵夫人,这衣着打扮还不如老娘的一半呢。”
她虽然知道这个彩环曾经是永侯夫人的奴婢,但也只是个奴婢,能高贵到哪里去。
经过她这一点拨,孙家人也不在把彩环当一回事。
“我也只不过是彩环的娘家人,现在是来替她讨回公道的,听你这意思,彩环的债,也有你的一份了?”秦念白也不恼怒,只是坐在侍卫搬来的椅子上,一手拉着彩环,一手放在腿上。
这轻松的样子,让刘大妮愤怒了这个女人居然不把她放在眼里!
怒道:
“没错,当然有我的一份,你能这么着,我父亲是员外郎,可不怕你们!”
秦念白葱头把彩环先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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