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没有外人在,她肯定会打对方几巴掌。
礼义廉耻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,竟然闹出这样的笑话?
等秦玉莲跑了,她总算恢复点理智,看向齐王阴阳怪气地说:“王爷,我就怕有人假传圣旨,拿着鸡毛当令箭,你去宫里问一问皇上再说。”
齐王虽然糊涂,却明白一贯做事稳重的老侯爷绝对不敢假传圣旨。
长子被封为郡王,有自己府邸要结婚了,想管理已故母亲的嫁妆很正常。
说起来,这些嫁妆确实应该归还长子了。
他可不想在皇上立太子的关键时刻,因为这份嫁妆被对手抓住把柄。
女人就是心眼小,才会胡说八道。
他阴沉着脸说:“好了,你怎么什么话都说?好在侯爷和寒儿不是外人。这要是有外人在,笑掉大牙了,赶紧按嫁妆单子把东西都清理出来交给寒儿。”
侯爷和慕容寒心中吐槽:齐王一口一个寒儿,如果是不明真相的外人,肯定会以为父子情深。
郭老侯爷冷漠的语气撇清关系:“齐王说笑了,自从我闺女没了,老夫和齐王府没有任何关系,不是外人的说法从何而来?”
齐王顿时感觉脸上发烧,这些年自己确实没把这位前岳父当盘菜。
就是寒儿被侯爷领走抚养,他也从没登过门,对长子的情况不闻不问。这么多年两家更没有任何往来,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。
因为秦氏心眼小,他怕对方误会。
为了家宅安宁,只能继续偏心,偏到不顾罔顾人伦的地步。
侯爷这话分明是在打自己脸,他却无言以对。
不想继续尴尬,硬着头皮对管家说:“你陪王妃把寒儿母亲的嫁妆清理出来,让寒儿带走。侯爷,失陪了,我还有别的事。”
什么别的事?
他根本没事,只是没脸面对老侯爷了而已。
然后,他故作深沉地离开了。
深知齐王性格的秦氏,知道丈夫想溜。
急忙跟上去,夫妻俩走到没人的地方。
秦氏用力拉住他的衣襟撒娇说:“王爷,当初姐姐的嫁妆里,不少首饰和摆件都用来送人了,这事你也知道,现在怎么办?”
齐王不在意地说:“那就用银子补上,堂堂齐王府不差这点钱。”
“还有庄子铺子怎么办?”
“都交出去,这些年的收益也折成银子给他!”
秦氏差点暴走,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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