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贫寒士子,再加上各自的学问都不错,接触后很快就成了好友,虽然之间相差十多岁,但平日在一起读书温习,或者谈天说地,有时候也会结伴在周边游玩一番,几日下来感情日深。
这一日,曾逸书从城中回来,快步走进借住的禅房,进门就看见好友黄履庄正在看书,笑呵呵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,悄悄地递了过去。
“盐水鸭?哪来的?”隔着油纸,黄履庄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惊喜地问道。
曾逸书连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等把房门关上后才笑着轻声道:“还能那来的,当然是去城里弄的,今日运气好,遇上了以前的同窗请我喝了顿酒,回来的时候顺手就牵了只鸭子,算你有口福了。”
“好运气!”黄履庄赞道,两人谁都没把吃完宴请再顺手牵鸭这事放在心上,虽然他们都是读书人,但为人洒脱,丝毫没有其他读书人那种死板和教条,行事中颇有魏晋之风,这也是两人相差十多岁也能成为好友的主要原因。
有了好吃食,当然要和朋友分享,不过这里可是寺庙,在寺庙中吃这玩意得小心在意,要不大和尚知道非得把他们赶出去不可。
关着房门,曾逸书又如同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掏出个小酒葫芦,黄履庄是瞧得两眼发光,夺过来迫不及待就抿了一口,随后用手拿起一块鸭肉丢进嘴里大嚼,边嚼着边叫好。
有酒有菜,好友当前,真乃人间乐事。
两人就着酒菜边吃边聊着,曾逸书说着今日在城中的见闻,至于黄履庄边听边评论几句,说到高兴时两人同时放声大笑,可笑没几声又突然想起场合不对,连忙压低了声音。
“黄兄,你的学问小弟向来佩服,这次何必不同在下一起考进士科呢?偏偏选了明算。”说了会儿话,曾逸书又提起了这件事,这些日子的接触下来,他对黄履庄的学问很是佩服,别看黄履庄年过半百,但依旧是少年性子,双方很是谈得来,而且交流之间发现黄履庄学问极好,但没想到黄履庄并未选择大多学子要考的进士科,反而选了比较偏的明算科,这实在让曾逸书不解。
在曾逸书看,学问才是第一的,所谓大明朝廷所并行的明法明算这些只不过是术而已,取其枝而弃其末,黄履庄这样做实在是可惜了。
一直以来,曾逸书都想劝黄履庄来着,只不过之前旁敲侧击黄履庄总是笑而不语,而今天借着酒,曾逸书忍不住直接问了这件事,黄履庄喝了口酒,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我同你不一样,曾贤弟虽出身贫寒,但是名门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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