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奎搓着手,一脸兴奋:
“陛下,明日俺还当先锋!”
“俺倒要看看,那双狼岭的‘双狼’,是不是也跟吴峰似的,中看不中用!”
萧宁淡淡道:“准。”
“卫青时带骑兵,绕到双狼岭北面埋伏。”
“朕料定,守将见我军势大,大概率会夜袭劫营。”
“你正好给他们来个反伏击。”
卫青时眼睛一亮,立刻躬身:
“末将遵旨!”
他本来还担心守将闭门死守,要费些功夫。
没想到陛下连对方会夜袭都算到了。
这下好了,正好一网打尽。
李儒在旁边听着,心里又是一动。
陛下怎么知道守将会夜袭?
万一对方不按常理出牌呢?
可转念一想,陛下一路打仗,从来没算错过。
或许……真的一切都在陛下掌握之中。
他压下心思,不再多想。
当夜无话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大军拔营北上。
青风隘到双狼岭,路更险,山道在两座山之间蜿蜒,像一条羊肠。
两边的山更高更陡,林木茂密,藏个几千人根本看不出来。
庄奎带着先锋营在前面开路,走得小心翼翼,时不时打量两边的山林。
“都警醒着点!”
“别中了埋伏!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其实没太当回事。
吴峰都那么不经打,双狼岭的货色估计也强不到哪去。
走了大半天,日头偏西的时候,终于到了双狼岭。
这关因东西两座山头形似狼首而得名,关口就卡在两山之间的坳口。
关墙不高,却借着山势,居高临下,俯视着下面的官道。
东西两座山头各设一座敌楼,互为犄角,能交叉射箭,封死官道。
端的是易守难攻。
大军就在关前开阔地扎营。
庄奎下令扎营的时候,还特意把营寨扎得离关远了些,防着对方滚木礌石。
结果一下午,关上都静悄悄的。
别说滚木礌石了,连个露头的士兵都没有。
只有两面旗帜插在敌楼上,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庄奎在营里踱来踱去,时不时往关上瞅。
“搞什么名堂?”
“缩在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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