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挽着他的手,眉眼弯弯,“满意极了。”不可置否,齐君清的表现实在是好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。
赞他的同时,她不禁于心里想着,自己也算是嫁对了人,这么个长相不俗有钱有权的人拜倒于自己石榴裙下,也算是她运气好。这样想来,她莞尔一笑。
约莫两个月后,其他省都建好了水渠和大坝,江南再次发大水时,水顺利流至北地,但流速和流量还是小了点儿。
总体成效还是令人满意,于此,江南今年的水患算是治理得最为成功的一次。
江南水患治理成功,一干人等择日便回了京城,不出半月,车马入了城门。二日一早,朝臣皆步履匆匆赶往大殿。
朝堂之上,众人俯首称臣。齐君清作为刚治水归京的大功臣,位列于首位,才刚直起腰板子,便觉似有无数道情绪不明的目自后扫射而来。
高座上的皇帝以手抚须,眼神中满是赞许,“汝贤王治水成功造福了江南百姓,实乃我朝幸事,应当重赏!”语毕,微微颔首。
“回父皇,此番儿臣尽力而为,却还是未能更快将水患治理好,现不敢受赏。”齐君清上前拱手,面上淡定如常,朝廷素来忌臣子自恃功高,这时倘若邀功,不免太过张扬。
况治水想法并非自己提出,此时还是谦恭为好。
皇帝抚着白须的手蓦然一顿,稍蹙着眉心,转眼又想到前一日单独召朝廷重臣的场景。彼时当朝颇具威望之人俱以为汝贤王功高震主,若再受大封,断会野心大增。
对于此,皇帝并不是没有考量。且现看儿子意气风发归来,气势压人,心中便生了许多忧虑。
“既不肯受赏,朕就延长休沐时日罢,”皇帝眸光一转,唇边长须动了动,“此前汝贤王于战中受了伤,前阵子又操劳江南水患一事,也该休息休息!”
闻言,齐君清不禁微怔,“谢父皇关怀体恤。”遂垂下眼帘,缓退至原位。
看来自己此番归来,朝中形势似有所变化啊!掩于宽袖下的手合了又张,张了又合,他顿时有些迷茫,当初毛遂自荐远赴江南到底是对是错?
父皇方才的说法大有深意,表面是为了自己好,实则何尝不是一种疏离的表现?思量过后,齐君清决定暂不再发声。
未几,便有朝臣站了出来,声称近年来各省诸事繁杂,倒不如立个太子,还能为皇帝分忧解难。
“爱卿这是何意?”皇帝面色不悦,右手大拇指不停摩挲着白玉扳指,自己还没老呢,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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