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!张口结舌的齐襦天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半晌,他一甩袖脸色阴沉的说,“随本宫去见陛下,至于你是不是失忆了,自由陛下圣聪明断。”
皇宫里。
皇帝目光复杂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齐君清,心累的伸手按住胸口。为什么当皇帝这么累,不仅要和天下人斗智斗勇,还要防备自己的亲儿子作妖。
“你真的不记得你是谁了?”
“不记得。”齐君清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,垂下头看不清眼底的晦涩。这就是他的父亲啊!不庆幸他还活着,不愧疚让他背了黑锅去偿命,只一味的去追究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。
“……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哦……这样啊!”皇帝心里有些怅然若失,但是又有些庆幸。这个儿子优秀的让他生出了忌惮之心,他容不下他,但是又舍不下他。
在听闻他生死不明的时候,他的确实心痛的。但是知道了他还活着,却失忆了以后,他又是放心的。好吧!失忆了好啊!失忆了好啊!
“不记得了就算了。切记,以后要奉公守法,决不能犯上作乱。”皇帝挥挥手就想要齐君清退下,既然失忆了,那就放过他吧。北国的事情了了,没必要再让齐君清受苦了。
齐君清心底里一片黯然,刚要起身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江与静。算了,人还是扣进手里才能放心。
“陛下,有一个姑娘救了草民的性命,而草民也与她两情相悦。还请陛下能够给一个恩典,为我们赐婚吧。”
“哦?那个姑娘是谁?”皇帝也来了兴致,满眼性味的看着齐君清。
“江与静。”
“哦,原来是她啊!”皇帝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,然后摆了摆手说到,“准了。”
从头到尾,齐襦天就没有插上一句话。每每在他要开口的时候,总能感觉到皇帝冰冷带刺的目光,直直的扎在他的身上。于是,他的话就不得不咽下了。
憋闷烦躁的从宫里出来,齐襦天窝着一肚子的火回了府里。一路看什么都不顺眼,就算乒里乓啷的砸了一堆的东西还是不解气。
“殿下,您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不如和臣妾说说,也能给您解解闷儿。”端着凉茶的江娴温柔贤惠的走进来,她幽静的预备来当一朵解语花。这时候,心里正得意着呢。没有了孟舞音挡道,谁还能阻止她得宠?
“滚!”然而!她蠢了……不仅没能安慰到齐襦天,反而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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