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怎么样的。
想着她越发放心下来,挺直了后背,面上却好似极其无辜一般:“妾身的确是叫李梦,只是这名字,是王爷赐给妾身的。”
说着,抬手用手帕掩了掩唇角的笑意:“夫人可是不喜欢这名字?那妾身回禀王爷换一个名字便是了,夫人有着身孕,可莫要因为这样的小事不痛快。伤了身子可就是妾身的罪过了。”
这话说的不偏不倚,倒是将她摘的极为干净,一口一个王爷、夫人,半点都怪不到她身上。
江与静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,只是她尚在孕中,本就身子不爽,加上李梦字字句句皆是挑拨,恨不得宣告天下她是齐君清心尖上的人,是由他护着的。
可明白归明白,这一番话却勾的她登时心头火起,重重一拍桌子,茶盏应声“砰”的一声碎在了地上,惊的一旁的妙儿都不由一个激灵,连忙伏下身子:“夫人息怒,可要仔细身子。”
李梦瞧见这一幕,心中冷冷一笑,掐算着时辰快到了,便知道机会来了。
她轻轻捧起自己还未沾口的茶盏,几步上前,恭恭敬敬的跪在了江与静面前,面上似有惶恐,声音微微颤抖道:“夫人莫要生气,都是妾身不好。平白无故惹了夫人恼,妾身奉茶给夫人赔罪,不然王爷回来怕是要怪罪妾身了呢。”
怪罪?江与静冷笑一声,齐君清可会怪罪于她?怕是见到她这一副委屈的模样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吧。
江与静深吸一口气,轻轻抚了抚小腹,这一幕落在李梦的眼中却是无比的刺目,恨不得将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子拖下来百般羞辱。
“夫人,若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,惹恼了您,您大可告诉王爷,叫王爷惩治我,王爷一向心软,妾身刚刚进府,王爷难免多偏袒我一些,您也万万不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她轻声说着,面上却有几分戏谑,这一番话就是要激起她的怒意!
江与静原本自知此时不宜动怒,缓了缓心神,正要接过李梦手中的茶盏,却听到面前的人冒出这样一句,不由将刚刚强自压下的怒火再次勾起,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,伸出的手一转方向竟是将那茶盏啪的一声打翻了出去,正正泼在了她的胸口。
李梦此时惊呼一声,应声向后倒去,竟是莫名昏了过去。
“放肆!”与此同时,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江与静抬头看去,正是刚刚下了早朝归来的齐君清,“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
齐君清阴鸷的目光扫过江与静的脸,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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