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是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的。怕是在她的心里一直巴不得自己早点死掉才好的。索性二人之间早已没有那些虚伪客套的情义可言,不如直接挑明来的干脆利落。
江娴见她如此开门见山,丝毫不客气,面上本就虚伪的笑意也不由一僵,轻咳了两声,以饰尴尬:“我当然是来探望姐姐的。自然了,我也是有事要同姐姐说的。”
江与静冷笑一声,她便知道,她怎么可能那么好心?
想着,目光飘飘然落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两分,却又想不通自己与她有什么交集……让她能巴巴的跑来告诉自己的事情,必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吧。
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江与静定了定神色,仿若毫不在意的说着。
“姐姐一定也觉得奇怪,为什么李梦已经沦落到这般地步,汝贤王仍旧对她死心塌地吧?”江娴见她如此模样,心中不由冷笑一声,面上仍旧保持着笑意,索性直入主题。
江与静闻言,原本镇定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,猛地回过头,袖中的手紧紧攥着,几乎有些颤抖:“你说什么!”
她的确是想不通这件事的。只是却从未想过,这件事会由江娴对她提起。
仿佛被人戳中了心中的秘密。江娴瞧着她的反应,心中十分满意。面上不由露出得意之色,挺直后背,微微昂起下巴,一副高傲的模样,仿佛捏到了她什么软肋一般:“姐姐可想知道?”
江与静心知自己表现的太过激动,已然陷入了被动的境地。沉默半晌才道:“不妨直说。”
江娴舒出一口气,眸中似有嘲讽,却不愿再看她:“是*。汝贤王中了*。”
一言出,白玥只觉得耳边仿佛一个炸雷,竟是脑中一片空白,他下意识的上前两步,一把捏住江娴的肩膀,声音隐隐颤抖:“*?你确定是*?”
她被他手上的力道捏的生疼,不由皱起眉头,一把推开情绪激动的白玥,语气几分厌恶:“自然是了,不然你以为他为何如此?”
江与静只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尖上锤了锤。她未曾想过,居然会是*。
南疆兴蛊术,而其中便有一种*。
传言*之术极为阴毒,缠缠绕绕深入脊髓,仿若情丝万千,至死方休。
她的后背冒出丝丝冷汗,难怪……难怪齐君清会如此。
即便是这样大的震撼,几乎一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。可她盯着江娴的目光却是警惕不减,声音反而更加沉下了几分:“你为何要告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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