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消一刻,她捂着嘴朝东边跑去,走前不忘撂下一句“保重”。
只怕再多呆一会儿,两人皆不得选择的余地。
红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树林深处,齐君清欣慰点头,自己又怎舍得让她做寡妇呢?眼瞧着骚动的人群逐渐靠近,他猛地朝另一头飞奔起来。
奔起时的风带动了周身的树枝,只一瞬之间,那群人迅速朝他而去,“人在那儿呢,给我擒了他二人!”
齐君清眸瞳骤变深邃无比,咧着嘴角往林子深处飞了去。
与此同时,江与静正一路头也不回的小跑下山,许是情急之下人的头脑异常清醒,用不了多久,便到了山脚下。但看夜色葱茏,周围荒无人烟,空中偶有几只秃鹰飞过,她无心思考往哪处走,索性择了条最宽敞的路。
入了城后,总算看到三两个早起摆铺子的百姓。借着路人的帮助,江与静这才来到了县衙。
“谁呢你!大半夜擂鼓吵死了!赶紧滚蛋,大人已经歇下了。”守门的衙役打着哈欠不耐烦的指着她吼。
似未听见那人的斥骂一般,她依旧举着鼓吹奋力击鼓,“咚咚”的鼓声与长街上回荡几番。衙役终于忍不住了,执着衙杖步至她身边,而后往搓了搓掌心,往其内狠吹了口气。
“哪里来的村姑敢上此处撒野,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了!”那人怒瞪着她,口中不时蹿出肮脏粗鄙的字儿。
委屈化成酸水直往上喉咙处冒,江与静将手中鼓槌猛砸于地上,提着那衙役的衣襟就是一通怒喊:“也不看看我是谁就敢如此放肆!”现在的衙役是要窜了天了啊!
她边道边从腰间取下了齐君清交予自己的那块令牌,蓦了,将其立于那人眼前,道:“看清楚了,现在还不带我进去?”
方才还是气势逼人的衙役看清楚了令牌上的纹样,忙不迭脸上堆着笑,“您请!”他只知面前之人来头不小,若不赶紧迎进去,怕是要掉饭碗儿的!
未过半个时辰, 县衙内灯火通明。
年过半百的男人捋着髭须打量面前身着喜服的女子,面上表情变幻莫测,良久,才抖动着唇问道:“你说你是王妃,可有证据?”再看看这满脸灰的女子,他心中疑虑更甚。
江与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刘大人可认得这个?”说完,将方才的令牌甩到了他的案桌上。
见物如见人,但凡是有官职的人都知道那方令牌代表的是什么身份。
“倘若王爷因你不肯派兵而出了什么事情,你可担待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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