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的人都知道,那油都用来杀敌了,一滴未剩,如若有人不信,大可来查。”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人俱都噤声不语,头也不由自主垂了下去。
“此事太过蹊跷,在无证据的情况下,你们莫要随意猜测才好,”江与静扫视了周围一圈儿,蓦了目光于齐襦天身上绕了绕,“辛亲王方才还是言之凿凿的样子,现在怎不说了?莫不是这火是王爷你放的,现心虚了?”
众人朝齐襦天那处望去,不禁唏嘘不已。因无证据,众兵将也不再敢妄自猜测,只沉默立于一旁听令。
夜色沉沉,清冷的月光洒于草场之上,徒添冷寂之外,再无其他。
良久,齐襦天于沉思中抬眸,看向江与静,眼里那一抹浓重的寒意不知何时已被浅笑给掩去了。
“真是说笑了,身为一军的统帅,我齐襦天怎会行这样的事?如若适才汝贤王所言属实,那想必这纵火者就是另有其人,敌军所为也说不定,今日天色已晚,此事只能待日后再慢慢查明了。”说完,他当即大臂一挥,示意众人暂且都散了,容不得有人再继续争论此事。
闻言,军士们都有些黯然神伤,三两成对回了各自的营帐。
一时之间,众人散去,营前的草场上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人,齐襦天见面前这两人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,便笑着道:“汝贤王莫不是还在想这事是何人所为?我劝你还是别费那个脑筋了,早点休息,以备明日。”
齐君清只是那样淡然的看着他,也不再做出丝毫解释。无声的硝烟在对立着的两人之间肆意蔓延云绕。
“统帅还是先管好自己吧!”冷不防的,江与静朝着他怒道。
冷笑一声,齐襦天旋即转身离开,在掀开营帐的那一瞬,他侧首甩下一句:“明天一早,我会命人将军粮之事上报给皇上。”
待齐襦天的身影完全消失,江与静才抬首看向沉默已久的齐君清,那双眼里盈满了对他的担忧:“君清......”粮草被烧一事,齐襦天现在虽口上那样说,可当真传到皇上那儿时,还指不定会被黑成什么样,事关重大,她知晓齐君清心中的负担。
“没事,我们也回去吧。”齐君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,顺手将她搂进怀中,就这样相拥而去。
次日,还未到晌午,军营就收到了京城快马加鞭送来的情报。
上面所写,正是对于新一批粮草的安排。据传信的士兵所说,皇上在传令他进去呈报时,起先是高兴了一阵,继而又龙颜大怒,兴在昨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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