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兴奋地站起来要往外跑。
齐襦天心下一惊,连忙并指做手刀将江与静直接劈晕了。齐襦天接着晕倒的江与静,将他放在床上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推门而出。
“本太子,仪表可以?”
那名候在门口的小厮恭敬地点了点头,和齐襦天一同朝着大厅走去。
齐君清这次出门时并没有带上江北,他将事情安排后,就上了马车直接赶往了辛亲王府。
将手中的拜贴递给了看门人,齐君清随着小厮走进了辛亲王府,沿着长长的小道走到了前厅。端着小厮送来的茶,齐君清等了有一段时间,才看到齐襦天从另一边走了过来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齐君清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,同人礼貌地一拱手。
“汝贤王。”齐襦天微颔首示意。
二人表面上对对方都极为礼貌,心里如何却是只有他们自己知晓。
“不知道汝贤王今日找本太子是有何事?”齐襦天缓步走到齐君清面前,指了指座位,而后挥手令人重新换了一份茶水上来。
“王妃今日忽然不见了。”齐君清撩袍坐下,端起一边的茶水微抿了口,在放下时忽然开口道。
齐襦天一个不注意呛到了水,他以为齐君清会同自己周旋一番,万万未曾料到,他会直言告知。齐襦天用巾帕擦拭了嘴角水渍,才抬头同人道,“汝贤王妃不见,和本太子有何关系?汝贤王是否找错地方了?
“本王觉得太子宅心仁厚,因而厚着脸前来求助于太子,希望太子能够不计前嫌,搭手相助。”齐君清这话说得十分漂亮,既显得谦恭,又无意间抬高了太子的地位。
而这也是显然极其满足齐襦天的虚荣内心,他笑着点了点头,心情十分愉悦道,“既然汝贤王都求助于本太子,你我本就是兄弟,我自然是该出手相助。不然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?”
“那君清在此便谢过了太子殿下了。”齐君清嘴角微扬,朝着齐襦天恭敬拱手,弯腰一礼。
齐襦天微挑了挑眉,十分不用心地虚虚一抬手,“你我兄弟,无需如此大礼。本太子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过后,二人又嘘寒问暖了一番,好一幅兄友弟恭的模样,实则内心各有城府,各自再暗算着对方。
齐襦天将齐君清送到了门口,令得路过的民众不得不说现任太子对于兄弟的宽厚仁慈,到时传到皇帝耳中又是一番赞赏。
而另一头,齐襦天将齐君清送了后,便板着一张脸转身朝着先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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