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且都立下了不小的功劳,否则先皇他们只怕也不会轻易封他们做一方的节度使。”
“吏部那几位没为难你?”桓儇眉间呷了些笑意,似是三月韶光般温和。
“有您的身份在他们怎么敢为难我?”韦昙华含笑作答,目光在桓儇眉间打了转,斟酌道:“大殿下,您真的相信熙公子在慈恩寺为母祈福么?”
听得韦昙华提起裴重熙,桓儇起身走到白玉栏前,负手凭栏远眺,“幌子罢了,他也来了。不过他有意躲着我,谁知道他又在暗里谋划什么。”
最后一句嗔怪的意味十足,惹得韦昙华忍不住看了桓儇好一会。最后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闻声桓儇转头看向韦昙华询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韦昙华只是觉得您和熙公子相处起来十分的有趣。”见桓儇正看着自己,她极力憋住笑意,柔声道:“活像一对欢喜冤家。”
话落耳际,桓儇目光一闪,继而探出半个身子望向悬在天边的冷月,终究没有再开口。
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韦昙华,连忙跪地叩首请罪。
“没事,你先下去歇着吧。本宫手头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。”说着她朝韦昙华摆了摆手让韦昙华先行退下。
“昙华告退。请大殿下您也早些歇息。”
待韦昙华走后,桓儇仍旧负手静立于栏前。抬头望月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忽然有一阵夜风拂过,吹起垂下来的帘幔。
闭目喟叹一声,桓儇忍不住抱臂而立,启唇道:“有风来了呢。只是不知道这阵风究竟能带来什么......”
夜虽深,但是刚刚从益州行宫回去的段渐鸿却睡意全无。
今晚所见的大殿下和他白日所见的大殿下,给人的感觉委实不一样。晚上见到的大殿下光周身那股威压的气势,就要比白日所见时要凌厉不少。他突然开始有些怀疑,白日自己见到的未必是真正的大殿下。
正当他思虑的功夫,益州别驾陶寒亭蓦地开口道:“节度使,您是不知道。刺史府的下人说这位新上任的刺史一进府,就去看府上堆积的公文了。”
“他若不看,难不成还等你去看?”知节度事翟季真没好气地说了一句,“也不知道那个孟旻到底怎么办事的。连个文弱书生都杀不死,枉费节度使对他的提拔。”
“你们都在想什么呢?徐朝慧可不是郗聿怀,他背后的人是裴重熙。那位是什么心思,你们难道不清楚?”接过话茬的行军司马吕沛杰朝段渐鸿所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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