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并未磨掉你的棱角,反倒让你更加坚韧。只是阿妩,我不希望你被任何感情所羁绊,包括我在内。”
说话间唇齿下移,伸手抬起她的下颌。彼此间鼻尖相触,方寸可闻呼吸。热烈的亲吻中夹着深深的眷恋。此时的他就好比丧失理智的飞蛾,不停地扑向火烛。哪怕知道结局会是粉身碎骨,也甘之如饴。
在满室清冷的香气中,将她抵在自己臂弯方寸之间的地方。不断延续这个压抑了很多年,又格外热切的亲吻。
回应要比想象中还要热切。榻上的纱幔被劲风一扫缓缓垂落,遮住了外界的光影。二人的热情越发浓烈起来,喘息声萦绕在榻间。如同濒死的鱼儿,好不容易重归水中,迫不及待地沉入水中,想要重获生机。
指尖上的热度引起颤栗,桓儇肌肤泛起一片绯色,像是雪上落了新桃。二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掌心满溢潮湿黏腻。吻落到白皙脖颈上,衣带也随之散开。喘息声伴随着敲门声停了下来,唤回了二人近乎溃散的理智。
替桓儇将衣带系好。裴重熙长身而起,拾起落在地上的玉带。
看了眼仰面躺在榻上的桓儇,柔声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站在门口的玄天见裴重熙出来。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。
将信拆开没一会裴重熙眼露厉色。旋即指间蓄力,将信碾得粉碎。
“主子?”玄天试探性地询问。
“让钧天好好盯着他们。若真有异动,直接除了吧。”说着裴重熙睇了眼远处,沉声道:“还有警告裴重锦,若他在胡言乱语。本王不介意拔了他舌头。”
听出裴重熙话语中的怒意,玄天当即领命离去。
折身回到殿内,裴重熙含笑迎上桓儇温和的目光。沉声道:“长安来了消息,吐蕃那边有异动。阿妩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吐蕃?他们想做什么。”桓儇皱眉看着裴重熙,眼露疑惑。
“他们一直都野心勃勃。我想他们应该知道你我都在益州的事情。”扶了桓儇坐到床边,裴重熙语气微冷,“我已遣人前去吐蕃查探。你安心便是。”
闻言桓儇颔首。旋即看向裴重熙,“我想去趟洛阳,你先回长安如何?长安有你我才安心。”
“你要去洛阳?桓世烨此人心思颇深。”裴重熙倾唇笑道:“洛阳世家惧你如虎,但是想要对付桓世烨,少不得要动用他们。”
“我明白。我知道该怎么做。你在长安等我回来。”桓儇舒眉,目光柔和地看着裴重熙。
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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